天历元年,东部魁阴国攻打南部小国殷灵国,殷灵国地小人稀,不敌强大的魁阴国,不出三个月,殷灵举国沦陷,殷灵皇室被俘。
同年,魁阴国主以“殷民难以融入魁阴,恐有余孽作祟”为由,扬言要屠灭殷灵原住百姓。
被囚禁在大牢中的殷灵七公主听说后,以剑自刎并留下血书:“汝若屠尽殷灵百姓,吾必化为厉鬼凶灵,报万千百姓之仇!”
魁阴国主看后脸色大变,收起屠国的心思,生怕七公主真的化为厉鬼凶灵扰的自己不得安宁,还请了名观名寺的道人僧人在此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经文,以此来平息七公主灵魂中的恶念,企图让她超生。
但是……七公主死的壮烈死的凄惨,为民而死为义而亡,凡间百姓都是感性的,纷纷向上天祈愿,天界诸神感应到了百姓的愿念,降下福祉,七公主自此飞升,位列仙班。
这下可了不得,魁阴国主即刻将七公主还活着的亲人们从大牢里接出,紧接着为七公主建宫立庙,修观设殿,号令全民拜神仙,生怕这位公主降罪于害她国破家亡的魁阴国。
人与神之间,就是如此,一个令人敬畏,一个卑微如尘。
可是七公主压根儿就没想着复仇,一是她实在没有报复魁阴国的心,二是天界也有规定,不许神仙插手凡间之事。
往事前尘,恩恩怨怨,皆随她的飞升而化为泡影,时间飞逝,万物变迁,沧海桑田,朝野交替……这些都是神仙也管不了的事,命数到了自然就会消逝,国家也是一样。
七公主飞升后,神帝钦赐神号“缘机”二字,掌管万物机缘,大约过了二百多年,月老厌倦了天界繁琐的工作,自请下凡,转世投胎,凡间姻缘无人管理,身为掌管机缘的缘机仙人自然要接过这个差事,从此,月老变成了女人。
但天界发生的事凡间又如何能知道呢?至今,月老的庙中依然立着那一尊眉眼和蔼,胖胖矮矮的老顽童神像。每每缘机仙人现真身下界,去倾听人间疾苦时,在路过月老庙时都要变成前任月老的样子,毕竟,凡人心目中的月老就是那样的,千年万年都没有变过。若是缘机仙人在月老庙用女身显形,估计是没有人会信的。
又是平凡的一日,天界依旧是一片神圣的白色,脚下白云,四周云雾缭绕,一座座或辉煌,或清雅的宫殿亭台伫立云上,显得很是威严高雅。
一座清雅闲适的宫殿中,一个白衣女子坐在玉石台上编着一缕缕的红线,红线很长很长,很细很细。数千红线散在地板上,与女子的白裙相交辉映。那红线没有尽头,一直蔓延着,不知蔓延到何处。
女子编的很认真,一针一线,一丝不苟,这时……
“归帆混蛋,你找死!”
“哼,自己没本事,怨得了别人?”
“老子若是没本事,你锦海国是怎么灭的?当时你祖宗可是给我跪下喊饶命!”
“呵,那又如何?你周海国又是怎么灭的你忘了?本神灭的!你后人可是比我祖宗惨一百倍!”
“啊——”
“霹雳乓啷——”
原本安静和谐的气氛被一阵互骂和兵器碰撞声打破,缘机手一抖,两根红线错乱了。
瞬间,缘机的脸就黑了下来,原本清丽可人的脸庞充斥怒意。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这条红线就编完了啊!缘机想哭。
忍着满身怒火,缘机化为一缕白烟,眨眼间便出现在了缘机宫外,此时,宫外已经围了一圈人,全都是看热闹的神仙。一圈人的中心,两个伟岸挺拔的身影正打的不可开交。
两人实力相当,乒乒乓乓打了一气,虽然都是鼻青脸肿,但好歹都没下重手。
缘机冷着脸,一甩手就是三根红线甩出去,将中间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团团缠住,还顺便将他们的兵器卷到一旁:“在别人的地盘上怎么打都行,我管不了,但是在我的地盘上打……都想找死是吧?”
看见那手执红线的白衣清丽女子,看热闹的神仙们脸皮都是一抖,该躲得躲该藏的藏,不到三息时间便都撤走了,刚才还满是人影的地盘,现在只剩下了缘机仙人,以及被绑了的东武神归帆和南武神侵陆。
“咳,是缘机前辈啊……”归帆讪笑一声。
“小神见过前辈。”侵陆规规矩矩的行礼
“归帆殿下,侵陆殿下,”缘机收回红线,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们之间恩怨不小,平时吵吵打打也没人阻止你们,但最起码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吧,有那个神仙像你们一样如同小孩子一般私斗?我看着都丢脸。”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太对了!”归帆毫无节操的拍马屁,笑得一朵花似的,“前辈真是明世间真理……”
一旁的侵陆嘴角抽搐一下,鄙夷的看了归帆一眼,恭敬的对缘机拱手作揖:“小神知错。”
缘机心中默默无语,这归帆这么没节操的一个人是怎么当上大将军的?天界有怎么会要这样的人成神?神帝当时是眼花了吗?
“没事就走吧,我还有事情没忙完,就不送了。”缘机转身就进了缘机宫,还关紧了宫门。
目送缘机进宫,归帆侵陆恶狠狠的互瞪一眼,向两个方向走去,藏在各个角落没来得及跑的神仙们都探出头来,满脸发白。
“缘机仙人的发力真是又高强了,能瞬间制住两个武神的人可不多!”
“我听说缘机仙人刚刚飞升之时很是活泼可爱阳光灿烂,现在为何变得这么……”
“嘘!缘机仙人的事情是你能打听的吗?不要命了!”
“快走快走,别磨蹭了!”
缘机宫外,恢复了一片宁静。
……
一 飞升,诸神齐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