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跟硕景贤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居然跟着许氏舔着脸过来求我母妃伤她们一个恩典。我听着那群人说话的意思好像就是非得要把你家给硕景贤,不过我家母妃很痛快地拒绝了。”
乐宁说着,还对着司徒静娴表现了当时的样子,她咳嗽一声,周围的人本来就不多,她跟司徒静娴往里面走的时候,掌柜的也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她们身边只有阿雪跟林散霾。
林散霾笑吟吟的看着乐宁,乐宁现在端起架子,她平日里面的活泼感一下子褪去,整个人显得十分端庄,跟司徒静娴第一次见皇后娘娘有一种莫名的相似。
“我不清楚你们几个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想要让我下命赐婚,你们还是想太多了。你们都那么对人家小姑娘了,还不允许人家小姑娘反抗一次吗?不要再向我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退下吧。”
那句轻描淡写的退下吧,让司徒静娴不由得想起了皇后娘娘那副轻蔑的神情,司徒静娴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乐宁道,“我从来没有想过皇后娘娘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乐宁听到司徒静娴这么说,请哼一声,带着一种骄傲的劲头,“你这个家伙不知道事情还多着呢。”
司徒静娴不说话,只是眉眼间带着的那种温柔实在是醉人。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好事情,怎么突然的笑的这么开心?”
鳄梨手里面拿着一本书,仔仔细细的看着,挑眉带笑的说了一句,带着野性的脸却带着一种斯文感,有点突兀却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是这样的,今天我遇到了乐宁公主。”
司徒静娴一边说着,一边把给鳄梨带来的一些饭菜端上桌子,鳄梨仔细的听着,一边把书合上看着司徒静娴,自己喝了一口热水,“你心里面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吗?”
“什么?”
司徒静娴蒙了一下,看着鳄梨,鳄梨笑了笑,看着司徒静娴眉眼间带着一种纵容,“你呀,心里面已经清楚要怎么做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鳄梨这话让司徒静娴笑了出来,司徒静娴点点头,“我的确是有一点想法,不过……我不确定我要不要去实施这件事情。因为实施这件事情可能会让我惹祸上身。”
鳄梨点点头,看着司徒静娴,“那你自己想一下吧,反正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在你。”
司徒静娴笑了笑不再说什么,最后问了一句,“我等到除夕夜那天把卫扬清领过来,然后再把两个孩子领过来,你瞧瞧他们两个,那两个孩子两个都是我领养的,都还不错。”
“还不错?”
鳄梨挑眉问了一句,司徒静娴点点头,“朝阳这个孩子是我认的徒弟,半个徒弟,喊我师。朝露那个孩子,是朝阳的童养媳。”
司徒静娴这话让鳄梨展开扇子直接打了一下司徒静娴,司徒静娴傻乎乎的笑了笑,鳄梨摇摇头,“你看着办,要是那两个孩子不错,我就帮着你看看。”
“谢谢师父。”
司徒静娴笑吟吟的说了一句,转身出去的时候,她的目光观向皇宫的地方,眼神带着几分思索,最后笑了笑。
皇后躺在床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宽松,她拍了拍乐宁的手背,“要是可以呀,我真的想带你去见见你的外公,还有你舅舅。你可以去大草原上骑着马那边儿的马最烈。那边呀有最浓厚的烈酒,你要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看着乐宁,最后笑了笑,“说这么多也没有用啊。最后还是没有带过你去那边看一看,也没有带你去看看你的外公,还有你舅舅。”
“母妃……”
乐宁的声音带着几分哀伤,皇后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乐宁的脸蛋,乐宁的眼睛带着哀伤,“母妃,会有机会的,肯定会有机会的。”
皇后摇摇头,最后说了一句我睡会,乐宁注视着皇后半天,随后转身离开。
乐宁刚刚离开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皇后的宫殿里面,注视着皇后的睡颜,皇后似乎有所感受她的眼皮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水雾笼罩的瞳孔看着黑影。
“我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你。其实我很久就应该明白,你不是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