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冉一一乔装打扮来到崔府门前,抓耳挠腮。
该怎么进去呢?
冉一一想起上次在崔府门口被拒的情景,一阵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季臻跟崔达康可是有仇的,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杀子仇人。怎是么着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府了。突然,冉一一看到几个送菜的人进了崔府的偏门,小脑袋灵光一现。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偏门的小厮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幸亏姐姐我早有准备,哈哈哈……冉一一得意洋洋地想。
“这位小爷,奴家是送花的。”
冉一一拉了一车的鲜花,脸上挂着掐媚的笑。
“送花?我怎么没听府里的人提起今日有人要送花?”
“小爷有所不知,你家老爷刚刚在街上看到我的花,说起府上公子染了病,需买点鲜花冲冲喜。这才让奴家送了一些过来。”
冉一一说罢,又塞了一把碎银子在那小厮手里。小厮看到好处,自然是愿意放人的。
“手脚麻利点儿啊!”
“是。”
冉一一麻溜地进门,由小厮指引,直入崔云真的院落。崔云真此刻正在书房看书,那认真的小模样真是养眼极了。冉一一擦了擦口水,向前作了一福。
“公子,您的花到了。”
“我何时要过花?”
崔云真似是不解地抬头询问,看到冉一一的一瞬,眼眸微亮。
不可置否,冉一一的模样清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十二分的灵动。鼻梁高挑,小嘴总是忍不住的上扬,平添了一分与人亲近的善意。虽不是倾国倾城,但长得很讨喜,惹人怜爱。
“公子要没要过花记得如此清楚!那公子可曾记得,自己于何时何地抄袭了赵秉忠的科考答卷?”冉一一甜甜地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崔云真惊骇不已。
“你……”
“崔云真,你科考所作赵秉忠的状元卷从何而来?你知道赵秉忠的对不对?是你抄了他的卷子!”
“我……”
“你真的是青胥的人吗?真的是崔达康之子崔云真吗?”
“我……自然是……”
“你是否来自未来?”
冉一一越讲越激动,一把抓住崔云真的手。
“你……你会怎么知道这些?”
冉一一抛出的一连串问题令崔云真手足无措。他也是同样的难以置信。难道,这儿还有人和他一样,是穿越来的吗?!
“你快说!到底是不是啊?”
“是。”崔云真一番苦苦挣扎后,终于吐出了这个字,一张白皙的脸羞得通红。“我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更令人震惊的是,我穿越到了一个婴儿身上。这个婴儿就是崔云真。我借助这具躯壳在这儿活了下来,成了崔达康之子……姑娘,此番科考答卷之事,我确是鬼迷了心窍……”
“那你也不能抄袭赵秉忠的状元卷啊!”
“对不起,我错了……”
眼看着崔云真竟要哭起来,冉一一急忙刹住。既然确定了崔云真也是穿越来的人,那抄袭与回家的事可以稍后再议!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吧!当务之急是解救季臻!
“先不说这个了。快!跟我到青宁府去救季臻!他是被陷害的!”
“等等……冉姑娘,你且等一等。”
“干嘛?”冉一一有些着急。
“我抄袭赵秉忠答卷一事,你不会到处乱说吧……”
“哎,你怎的这般斤斤计较?这事儿待会儿再说!现在不是时候!”
“可我……你可会告发我?我……”
“不会不会!闭嘴吧!再说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巴!”
冉一一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吓得崔云真往后缩了缩。
这小子,这么不经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