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尽漂浮了起来，像是被风吹动一样，一下就散了，融入了这个世界原本就存在于天地间，那像是大雪一样不断落下的飞灰中去。
也是直到这时，苏明才明白那些大块的灰尘究竟是什么。
它们是粉碎的灵魂，不可回收的沉淀，宇宙熵增的另一种体现。
“啊，那就好。”他在口腔里活动了一下舌头，还是觉得有点疼，干脆地挨着死亡坐下来，打算喝个汽水享受一番碳酸按摩：“今天可真是险呢，这家伙应该是馋我身子，他真下贱。”
死亡的胳膊是冰凉的，和她做人的时候完全不同。
“呵呵，确实，但他人如此，你的故事不如此。”她笑眯眯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朵静静绽放的黑兰花，用温柔的目光地看着男人，却没有接递过来的桔子味饮料：“不过，今天明显不到你和我倾诉的时候，对吗？你还有事要忙吧？”
“对，因为我今天肯定不会死。”苏明收回了已经拧开的汽水，反手递给肩头的猩猩，刚坐下的他只能再次站起来：“那行，我就先走一步，今天还挺忙的呢。”
说完，他回头看看身后的队友们，又朝死亡点点头，和众人在一道蓝光中离开。
死亡转动了一下伞柄，也站起身来，她向着排队的众多灵魂们走去，因为这是她的职责。
就是不知道，今天丧钟还会送多少人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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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度回到了新氪星，此时副官已经没有给这颗星球继续灌水了，天空中的黄太阳还是挂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大饼。
达米安抬头看了看丧钟，他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事情的大部分脉络，只是有些细节还尚不清楚。
在他们的视角看来，原本丧钟和副官正在商量太阳的事，结果就像是突然愣住了一样，大约在三十秒后，他突然拔出匕首朝身边一捅，就插中了突然冒出来的另一个丧钟。
简直就像是对方在那里接刀一样。
表面过程和结果是都看见了，但两个丧钟之间的暗中较量，达米安没看明白。
“先给这些人换个红太阳，副官。”苏明拿着汽水喝了一口，在半空中的飞毯上盘腿坐下，瞄了一眼身旁都一头雾水的队友们，他笑了：“看来你们都有些好奇，那么我就来解释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吧。”
猩猩也抱着汽水瓶，他顺着丧钟的胳膊熘下肩膀，看着一旁的无头尸体因为失水而抽缩，他有点喝不下去东西。
但对于丧钟要解释过程这件事，他也乐意听一听，至少能分散注意力。
唐娜和沃利自然也想听，沙赞嘛，他无所谓，反正有手机游戏可以玩，别的不重要。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老六丧钟的能力会是什么，我做了好几轮试探，最终确定他的能力除了魔法之外，还有翻越第四面墙，观察叙事层故事的可能。于是我转移了自己的思维，用绞杀的体细胞来代替我的大脑，暗中执行另一套思维，从而在更高的层面上骗了他，并且在最后他图穷匕现之时，用了一把比他更好的匕首。”
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副官把天空中的黄色太阳换成红色的，看着下方的氪星人们失去力气，苏明又给自己灌了一口汽水，休息的同时给队友们讲起了事情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