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的有。”丁予澜笑得阳光灿烂的,“只要夫人念着我名字,器灵就会知道,然后我将意识投入如意珠里,自然也知道了。而且……随时回放,回味无穷。”
邵清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心思相通什么的,她才不想要!太没隐私权了!太没面子了!
以后再也不要念叨这家伙的名字了,邵清青心里暗暗嘀咕,眼珠子转个不停。
浑然忘了自己正仰着脸享受“这家伙”的服务——擦脸。
那小模样神情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全在丁予澜眼里了。
“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罢了。”丁予澜知道她不好意思,洗干净毛巾,抱她出去,小心哄着她:“今天开始和夫人就是同事关系了,所以,没有意外不会随意偷窥夫人心思。但夫人若在研究所有什么需要,只管借此使唤在下就是了。”
这如意珠做成一对,还赶得这样急,原就是为了应付研究所和自在门的一切突发事情的。他可不曾真的有多龌龊的心思,指望能随时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他怎么可能不信任这丫头。
邵清青白了他一眼,推他到房门口站着:“出去出去,到楼下把那台笔记本准备着自己用。我换身衣服,你自己也收拾一下。”
丁予澜应了一声,毫不拖延的往楼下走。
她正奇怪这家伙突然变老实了,丁予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看在第一天上班的份儿上,我还是去找套夫人不曾见过的衣服。”
“噗!”邵清青差点笑呛着,关上门就开始火速换衣服。同时不忘叫邵雨萌通知家里两个哥哥和父亲,请江锐去面试,顺便给丁予澜安排个职位和位置。
她收拾完下楼去,丁予澜已站在他那辆多功能的车旁边了。
邵清青歪着脑袋看这家伙,丫刚开春就直接衬衣披风衣的,真不怕别人不知道他不畏惧天气变化?
“我说,你能不能加一件毛衫之类的?你这副打扮,别人会更注意的。”邵清青说着,把电脑包交到他手上,自己坐进车里又把包抢回来,“快去快去,再不快点我自己走了。反正你今天入职,用不着去那么早。”
丁予澜一听这话,顿时变脸了,把车锁上,一边头也不回就往家里跑一边甩了句:“等着!”
邵清青一脸莫名其妙:至于吗,不就是晚点儿去吗……何况还只是说说罢了。
等丁予澜加了件猩红的毛衫出来时,还在往身上披外套。丫扣子都没扣就冲过来开了车锁跳进车里,望着邵清青一脸严肃:“夫人,去之前我得先说明白。若是有任何人以工作之由对夫人过于亲近,我不会伤人,但或许……或者有些忍不住脾气。”
邵清青瞪着他:“所以你就锁着我,到研究所也得看着我是吧?你是去帮忙的还是去当我的看守?”
丁予澜正想争辩,他的手机响了。
邵业文打电话告诉他,叫他去研究所时尽量不吱声,以原本余献安排的身份去做个考察顾问,只管看,不管说。至于位置,就安排在邵清青对面。
丁予澜一一应了,才小心挂了电话,又陪着笑脸问邵清青:“顾问要做什么?”
“坐着,站着,走着,看着。”邵清青不高兴,又懒得发脾气,回得简洁无比。
这脾气一路上都忍着,直到研究所里。
邵业文知道他们俩是一起过来,早安排了说辞,叫邵清思在厅里等着接丁予澜。顺便,交待他注意些什么,免得他那脾气上来,一个法术,就能把研究所给炸了。
至于邵清青,她不需要邵业文安排人接,倒是需要邵业文安排其他人的工作量。
不光一帮臭小子学徒之类的全围上去了,连几个老教授也都笑眯眯的冲她看着。
这个打招呼说:“邵小姐回来了啊!几个月不见漂亮这么多了!”
那个说:“啊呀青丫头,变了个人似的,看来山里空气好食物也好啊!”
邵清青只来得及呵呵一笑,就被丁予澜硬拉了过去。
顿时研究所里静得像没人似的,偏偏空气凝重得像有几吨重的雾压在各人头上。
“各位好。”丁予澜冷着开口:“初次见面,我是各位的新顾问。也是邵清青的未婚夫。各位有任何关于武陵山区旅游的事宜,可以向我的助理秘书查询。”
说完就拉着邵清青向邵业文点了个头,走到之前邵清思指给他的位置前去坐下了。
大门口,浅蕊一身职业女装,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走了进来,鞠躬行礼:“各位好,我是丁总的秘书,大家可以叫我余秘书。如果对养生、美容、保健、旅游甚至腾跃大厦经营的一切有任何兴趣,欢迎向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