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累了,需要休息。姑娘体弱,需要保护。如此甚好,温香软玉,由得旁人说去,免得九天九界都以为本尊怕了她父女!”
丁予澜说得轻轻松松,甚至还带上几声笑,眼睛却睁开了,望着她好一会。
“……你看我干嘛。”
“看你会否被本尊拖累。”
“……我一个普通人我能被你拖累?是你被我拖累吧。”破罐子破摔,邵清青干脆就赖在他怀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顺便理了理线索。
闻言,丁予澜无声的绽出个笑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又摸摸她的脑袋:“真是个机灵的丫头。”
“所以,本小姐这么机灵,你就不要再藏着了,怎么回事说出来呗,说不准,我能帮你想办法?”邵清青打蛇随棍上,机会难得,一会这家伙又躲着疗伤去了,她可不想找兔子问。
那只动物果然比较死板。
瞧瞧,还真的又睡着了,都打呼了。
“噗!”邵清青听着赤雪的呼噜声,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觉得赤雪累着了,于是拼命忍着笑,整个人在丁予澜怀里抽抽。
“……唉。”丁予澜叹了口气,松开她坐了起来,随意的拨了拨长发,转头望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小姑娘天真可爱,机灵一些未尝不可,但也不要总想知道太多。”
说着,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转身道:“在下疗伤去了,方才之事,姑娘无需在意。事急从权,在下没有旁的意思,切莫误会。”
撩了就跑吗?邵清青目瞪口呆。
看着那道身影又转瞬到洞口坐下,她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拍了一下干草窝,震起一片闪着暗光的大泡来。
这结界还在啊。她仰头看了看,无聊的戳了一下。
特么生怕我赖上他,暧昧了半天转头就来句不要误会,当本小姐什么人了?
“你放心!本小姐可是宿舍公认的伪男!根本不是你这丁大仙人可以肖想的!误会什么的,不存在的!疗你的伤去呗。”撇了撇嘴,邵青不服输的嚷了回去,心里才算平衡了点儿。
洞口刚盘膝坐好的丁予澜哆嗦了一下,回过头瞪了她一眼,才又转了回去:“莫闹。”
似乎只是眼神吓人啊,声音听着还挺开心的。
嘿嘿嘿……邵清青得瑟。
如此这般,两日时间飞快的过了。
期间,丁予澜也休息了几次,每回都要逗逗邵清青,惹得她牙尖嘴利的反唇相讥,他就特别开心的样子,抱着邵清青摸摸脑袋,点点脑门,只是从来不会过份。
渐渐的邵清青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了。
就跟自己家大哥逗自己玩似的,感觉挺像,又有那么一点点区别……“大概是还不熟吧。毕竟这货什么事都不说,藏着掖着的。”她一边吃野果,一边暗自嘀咕。
至于赤雪,那只兔子不知道是不是布阵消耗太大,睡了两天,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