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你不是知道种子出问题的原因，那怎么还会弄丢？”
周攀急着说：“我后来拿去检测才确定的，可光看到了电子报告，想要把它打印出来给老师看时，那边没纸了。我去拿纸回来，结果种子没了，机器上的电子报告也被人删了。”
“你怀疑这也是我做的。”穆敛说。
周攀：“一切不是很明显，除了你，还人需要掩盖那份报告吗？而且除了我，第一批里哪个还会是你的对手。”
“一批只能有一个夏令营名额吗？”苏棠没怎么写过溯洄的剧情，许多细节都由游戏原创，但是他明明记得这两个人都进入了夏令营，还双双获得保送名额。
“溯洄的学生不是一次性全部到的，而是分四批批进入。说起来，第三第四批应该是7月，你怎么会这个时候进来？”穆敛又意识到苏棠一个不同之处。
但苏棠在思考张大爷的身份到底有多牛掰。关键是这么牛掰的人物，居然能和自己的“舅舅”有交情。他绝不相信，两个人只是交易关系，赵后买的那些种子，完全抵不上溯洄的学员名额。尤其，从这两天的感觉来说，葛桓老师还对他有优待。
不过这些都只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过一遍脑子后，苏棠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当前的事上，“同一批次还存在竞争关系吗？夏令营的名额到底怎么分的？”
穆敛：“每一批里只会有一两个人会获得名额。”
“可前后每批次的学习进度不会不一样吗？”
可能觉得穆敛一直回答苏棠的样子太装逼，这回是周攀抢答的，“有一批和我们是同时报道，只是他们在另一个基地，两个月交换一次。暑假要来的就是学习进度慢了，只能掐日子到。”
“那后面两批怎么和前面两批争，一步慢步步慢。”苏棠接着问。
“有些人学得慢是因为学得更多，比起后两批到的，你这个中间插进来的才是异类。”周攀也察觉到苏棠的不对劲，毫不客气地捅破道。
苏棠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应该找一个小团体加入，比如你们俩。”
周攀又忍不住吼道：“开什么玩笑，我和那个不要脸不是一类的。”
“给同学取外号就算了，但这么难听就不太合适你都说了纸质打印没纸，电子报告被删，那为什么不考虑是检测仪器有问题。”苏棠给出个猜测。
“机构里的仪器，每天都会有专人保养，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周攀反驳道。
“我想知道，谁让你去检测种子的。你刚才说当你发现种子有问题时，它已经没了，所以一开始你没意识到种子有问题？”苏棠抓着周攀的几句话分析道。
周攀气鼓鼓地说：“谁说我意识不到。”
苏棠只盯着他看，周攀被看得觉得有些发臊说：“我不记得了，只是好像有人在我耳边提了几句。”
“呵呵。”苏棠假笑道。
穆敛来回看了他们两眼，最后对周攀说：“如果是我，绝对不会用冰原力，那简直是明晃晃地暴露我自己。当然，对方可能也没想到你太耿直，还需要提醒才去检测种子，也算暴露了自己的马脚。接下来，你还是好好防备着吧，别被人毁了第二次成绩。”
说完这一大段，穆敛就真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