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折了宝龙公司也要把她弄到手,大约是因为过去的执念吧。
然后呢,他打算怎么办。
在她恍惚的时候,慕西辞伸手手搂着她的腰肢,“在想什么。”
她敏锐的伸手推开了他的手,还是不冷不热的道,“在想你要干嘛。”
慕西辞还是那句话,“要你啊。”
她的表情更僵硬了。
…………
慕西辞在病床边对夏薇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他很快就付诸行动。
梁以沫将支票递给了蓝又青,这些当然没有瞒过顾英爵,据说梁以沫在gk的总裁办公室,狠狠挨了一个耳光。
宝龙获得了资金资助,蓝又青成为了新一任董事长,梁以沫在娱乐圈彻底糊了,乔暖取而代之,成为了新晋娱乐圈第一名花。
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女孩子,靠着演艺的天分和身后扎实的人脉背景在圈子内立稳了脚跟,她并不是很在乎事业,身本就是盛京响当当的名媛,要钱有钱有貌有貌,别说结果一次婚,就算结过三次婚,只要她肯看,还是会有数不胜数的男人送到她的面前。不知道对于她来说,不拍戏算不算解脱。
乔暖则是那种给点机会就会茂盛生长爬起来的女孩儿,她差点只是那么一个机会,要人脉她有,要资源她也有,只要在娱乐圈开挂一般存在的夏薇和天生的影后梁以沫退出,她大可以努力成为自己想要的存在。
夏薇在素楠,白天可以看电视,偶尔可以看一些新闻八卦,佣人给她调整频道,她模模糊糊看了个大概。
盛京第一医院因为资金经营不善,被顾氏集团吞并,夷为平地,在盛京寸土寸金的市区中心,成为了一个突兀的存在。
不少商人找到顾英爵,试图买下这块地皮,但是顾英爵将所有人都轰走了。
这块儿地被各种猜测将来的用途,有说准备新盖医院、有人说是准备筹建学校,还有人说顾英爵是为了将来新建一片豪奢的富人区而筹备下来的
只有夏薇知道,那大概就是她的孩子没有了的医院吧。
如果她没有猜错,梁以沫应该是告诉顾英爵,她的孩子是慕西辞的……
她想,顾英爵应该是不会原谅她的。
此后,便是顾英爵在那片医院的空地上种满了玫瑰花的新闻,在均价十万的土地,每一株玫瑰看上去都好像用金子铸就的,泛滥的玫瑰花香,将整个盛京都浸润在一片淡淡的甜味之中。
他在等她么,还是在怨恨她,抑或……在悼念他们之前的感情仅此而已。
她躺回到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是他……
纤细的手指攥着被子,她的眼泪一层一层的漫出来,浸透了被子。
门忽然被推开,高大的男人抬脚走进了房间。
男人手里拿着一杯参茶,一派温和的嗓音低声道,“感觉还好么,佣人说你看了一天的电视,眼睛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慢慢抬起了在被子里揉乱了的脸,顺从的接过了参茶。
“好好调养,我给你请来了国外的医生,明天早上会来看你,到时候听话。”
夏薇愣了愣,抬眼看了一眼慕西辞,“明天你不在么?”
他的笑声显得很愉悦,“夏薇,你想要我来?”
“哦……没什么。”夏薇慌忙扭过头。
她很诧异,慕西辞竟然没打算晚上和她在一起。
不过现在他要是以为她想要留他多相处,看上去还很开心,她也不想触怒他,随便他怎么想吧。
夏薇心头一松,伸手拿过了参茶,小口的抿着,小腹的冰凉难忍感觉好了一些。
以前她总以为小腹是因为冷才痛,她喝红糖水、用热水袋敷了很久都没有用,没有想到野山参的茶的效果竟然立竿见影。
她黑熠熠的双眸认真的看着水杯,长睫毛轻轻开合着,脸上是稚嫩的表情,男人眸色暗下去,喉结上下的滚动。
他伸手去抚摸夏薇的脸。
她刚放松的神经立即又绷紧到极致,嗓音也有些变了,“慕西辞,我饿了,你让佣人给我弄点什么吃的。”
慕西辞嗓音微哑,“好。还想要什么?”
夏薇撇了撇嘴,“想洗澡。”
他的手指轻轻扳着她的脸,强迫她看他,呼吸暖暖,极有磁性的嗓音低声劝着,“夏薇,你身体不好,一个月不能碰水。”
她咬唇忍耐,“哦,那就让我臭死算了。”
她就是这样的态度,不冷不热,不至于激怒他,也不至于和他太过亲昵。
她忍耐着,慕西辞的性格里带着偏激和不择手段,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慕西辞,以后你就打算和我鬼鬼祟祟的窝一辈子了么?”她整理着思绪,“你可是夺了顾英爵的妻子,他在盛京的权势超出你的想象,为了我,放弃所有的抱负和梦想,值得么?”
慕西辞看着她巴掌大的脸蛋,她认真说话分析的时候紧紧皱起的眉尖,俯身,暗沉的深眸注视着她的清可贱人的眸底,低沉磁性的嗓音沾染了沙哑,“绑架你,只是意外。让我所有的计划提前了而已。”
夏薇朝后轻轻退了退,别过脸躲避他温热吹拂在她脸上的呼吸。
男人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另外一只手将她拉了回来温温低低的笑着,“夏薇,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禽兽,医生说你要调养一个月,我就不会对你下手。”
她蹙着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他低头过来轻啄着她的脸,故意将他的热
息吹入她的耳朵,温热而麻痒,挑-逗着她的神经,“苏芙的父亲,乔暖,还有其他的一些股东,都已经捏在我的手里了。”
“真的?”
“顾英爵的集团一向惩罚极重,一向泄漏公司机密就能够罚款上亿,可是这些老狐狸,谁是真的干净的,上一次顾英爵清扫掉了他认为有问题的一部分,更是让他们人心惶惶。”
她眉梢往上挑,问道,“所以,顾礼棠只是幌子。”
慕西辞看着她精致而明艳的五官,“嗯,顾英爵以为是顾礼棠在集结所有人,可是商场无情,没有人真的在乎什么顾礼棠还是顾英爵,每个人都想要保住自己,我真正握在手里的,是他们每个人最惧怕的犯罪证据。”
他笑容温暖,好像暖阳,“夏薇,杀人诛心,我既然想要彻底抢走你,我就会彻底除掉他。”
而除掉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他的公司。
他怎么会比不上那男人呢,那男人能给她的,他都能给她。
“慕西辞……”她眸子透着一层淡淡的挑衅跟轻鄙,“我发现你想要什么,从来都要靠偷得和抢的,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做什么。宝龙大好的公司,好好发展下去,成为第二个gk不成问题,你却硬生生弄成负债,还要夺顾英爵的公司。蓝又青那么爱你,你却好像瞎子一样看不见,一心只找一个自己曾经失去错过的女人,就好像当初我在你的身边的时候,你也不屑一顾。”
卧室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