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横一听,却是连声叫好,止住贱三爷话,道:“是呀,师兄,你依小英雄所言,就拜小英雄为师,我拜你为师就是!”
张保一听,扑通一声跪在路拾遗面前,便欲行拜师之礼。贱三爷见状,一把将他拦住,拉他站起,道:“我这徒弟爱乱说话,你们别信他。他自己功夫还差得远呢,怎能收你为徒?”王横道:“太师祖爷爷,这个不打紧,我们可以等。我瞧师祖年纪轻轻,聪明伶俐,将来武功造诣定是非凡。”张保闻听此言,连声附和道:“师祖爷爷,我师弟说得极是!您还是恩准了吧。”
贱三爷听罢一愣,丝毫未想到天下竟有如此为舞痴狂之人。
贱三爷道:“我看不如这样,你俩武功太高,要如我派我是可不敢当。我看你俩棍法招数巧妙,但有几个地方使的不当。如两位不嫌弃,我就班门弄斧,随便说上几句,不知成也不成?”张保、王横喜极,立马将贱三爷围住。
当下,贱三爷叫他俩带进窑洞坐着,将两人招式中漏洞详细说了一遍,又教他俩如何改进。贱三爷说得甚是仔细,张保、王横牢牢记住。
张保、王横棍法本就精妙,贱三爷讲的不多,却是个个切中要害,譬如哪些招数应使得更快些,哪些招数则应放得慢点等等。张保、王横为人憨厚,武功造诣极高,立即听懂贱三爷所说要领。他俩得到贱三爷指点,棍法精进不少,心里自是欢喜不尽。
贱三爷瞧着二人道:“张保、王横,恕我直言,你俩如此浪迹江湖也不是办法。我心中有个主意,不知你二人可愿意听否?”
张保、王横躬身抱拳道:“老人家,我们虽无师徒名分,但您就是我们授业师傅。您直说无妨,我俩一定听您的就是。”贱三爷摆手言道:“这个我可不敢当,只不过不知你俩可曾听说过岳飞大将军?”张保道:“岳大将军是个大大英雄,日前我们在茶馆听人说过。”贱三爷道:“不错,岳大将军抗击金兵,可是个大大英雄。两位正值当年,以我之见,不如就此投军,也好好建功立业,不枉在这世上做个男儿一场。”
王横道:“老人家,我俩愿意追随岳大将军,只是无人引荐,还怕大将军不愿收留。”贱三爷“嘿嘿”笑道:“这个无妨,倘若你俩愿意,到了大将军处,就说是黄鹤楼上黑衣人叫你来的便是。岳大将军听到这话,自然就会收留两位。望今后两位好自为之,辅佐大将军建功立业。”
张保、王横闻听喜极。当下,两人起身告辞,拖着铁棍喜滋滋地朝岳飞大将军府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