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黑衣老者侧身一让,路拾遗从他身边冲过,直冲墙角。路拾遗甚是机警,眼见不妙,立时收脚,身体在墙边戛然而止。不过路拾遗收脚太急,上身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路拾遗恼羞成怒,从地上跳将起来,冲至黑衣老者身前,抓住老者右手,张开嘴巴,狠狠咬了下去。
黑衣老者颇感意外,“咦”地一声,拢起左手拇指和食指,伸进路拾遗嘴中,就在路拾遗闭嘴之时,拇指与食指突地分开,撑住路拾遗嘴巴。路拾遗咬不下去,又脱不开来,犹如鱼儿咬住钩儿。一时之间,他欲咬不成,欲罢不能,小脸涨得通红。
路拾遗双拳猛击黑衣老者腰间,大叫道:“你放手,快些放手,我认输还不成么?”
黑衣老者见路拾遗吃足苦头,笑道:“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地张口咬人。”说罢,他右手捏住路拾遗双脥,将左手手指从路拾遗嘴中抽去。
路拾遗跌坐在地,深吸几口气,待气息平复,恶狠狠道:“你知不知晓江湖规矩,我认输了,你竟不松手?”黑衣老者道:“你张口咬人又是哪门子江湖规矩?”路拾遗大声道:“呸,小爷我浑身上下皆是武器。别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本是小人,当然可以咬你。话又说回来了,若是大人,难不成不能咬你么?他妈的,咬人还不是动口?”他一通话噼噼啪啪说将出来,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黑衣老者一愣,路拾遗竟能如此狡辩,让他始料不及。他听罢不生气,乐呵呵笑道:“瞧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倒是能言善辩。”
路拾遗见黑衣老者不停嘻笑,更是恼怒,大声嚷道:“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咱们定要分个高下。”路拾遗大嚷完毕,不待黑衣老者回话,低头猛地撞向黑衣老者。黑衣老者两眼睨视,双手叉腰,静静地候着路拾遗。
突然,路拾遗胸口一阵剧痛,犹如针挑刀挖一般,禁不住疼痛“哎呀”一声,立足不稳,眼见就要仰跌下去。
黑衣老者眼急手快,右臂抄去,将路拾遗抱在怀里,笑道:“怎么,你没力气了么?”路拾遗心口巨疼,低声说道:“你休要多言,今日我栽在你手,要杀要剐随便就是。”
贱三爷瞧他年纪虽小,言谈举止却尽数模仿江湖人士,心中好笑,道:“嘿嘿,你打架不行,倒会装模作样。今日我们斗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我看不如就此算了,你看如何?”说罢,他伸出左手朝路拾遗背上一拍。
老者一拍之下,路拾遗身上疼痛立减几分。路拾遗恨黑衣老者轻薄,用力一挣,但被黑衣老者紧紧将他搂住,哪里挣扎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