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并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哎，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红烛没在说话，站在门口站的笔直。
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阁主对那个小姑娘的感情呢。
明明之前对妖怪从来都是手下不留情的，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可怜，而放过那只蜘蛛精，让蜘蛛精有转世轮回的机会。
若不是对她有感情，又怎么会……明明知道她是妖怪却不杀呢？
在灭妖阁里，可没有妖怪是好妖怪的概念，看见了一律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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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是我害死了他们对不对。”
阿司趴在桌子上，一脸的萎靡。
伤心极了的样子。
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布，将原先的光辉都掩盖了。
忘尘皱眉，没有说话。
“我知道的，就是我害的，可是之前为什么都不会呢？”
忘尘的斗篷早已经解了下来。
微微侧头看向阿司，用那双伤痕累累的眼睛。
“不要多想，那些人我有办法治的。”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
他点点头。
“哇！”
忘尘的嘴角翘了起来。
面庞生动开来，即使双眼被毁，仍有种摄人心魂的感觉。
仿佛他这个人本就该如此，无关乎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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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大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
巫凝睡不着，一回到清溪镇，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同时还带着对那个妖怪的愤恨。
红烛本来就不喜欢说话，闭紧了嘴巴。
黑耀看着面前的姑娘。
说道：“你一个小姑娘半夜别出来乱逛，清溪镇多的是妖怪，你可小心被妖怪抓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