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可以走动了,我就试图移动到成子那里。我很担心他的手,幸亏他带着皮质手套,不然就真完了,以后谁帮我搬货啊。
我慢慢帮他摘下已经被烧得发黑的手套,发现他的两只手都只是些皮外伤,并不碍事。我到河边盛了点冷水,撒了点盐,等溶解后给成子的手涂上,估计一两天就没事了。然后我用剩下的冷水拍了拍成子的脸,想把他叫醒。
这时有点起风了,半空中的两截栈桥左右逛荡着,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醒来的成子还在咳嗽,远远地,我好像看到了顾知野他们,他们也好像在往我们这边看,于是我使劲挥了挥手。他们马上朝我们走来,看起来似乎都没受什么太大的伤。
“都没事吧?”顾知野扶起我,问道。他的头发此时看起来像一窝草。辫子和眼镜则架起成子。
“没事,就腿还有点疼。”我回答道:“成子的手我用盐水处理过了,你们有纱布没?”
“有,我包里有。”眼镜迅速卸下包,翻出纱布,把成子的手包扎好。
我看着眼镜戴的眼镜已经不是早上那副黑框的了,换了个半框的。旧的那副应该是跳桥的时候摔了,现在戴的是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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