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气。”顾知野的声音突现,及时把我拉了回来。
我表示不解,阿东捏着鼻子道:“那些风铃里应该是被注入了一种特殊的香,风一吹香气就蔓延到周围空气当中,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规模稍微大一点的古墓里一般都会设有这种香铃机关,这里应该是用来阻挡那些图谋不轨的俗客和盗贼的,看来这难得楼可是难得的不一般啊。”
我皱皱眉,看着他被憋得通红的脸,挥手示意他别说话了。心说就一酒楼还整得那么凶险,不知道的人还不早被毙了。
阿东四处观看,埋怨道:“这江苏的服务态度没这么差吧,怎么连个招呼的伙计都没有。”
我仔细一想,是啊,刚刚那个店铺里也没有个正八经儿的店员。想到那老板的一梭子,我不禁又打了个哆嗦,心里惦记着这回可要长点心眼。
我们跟着顾知野,四周见到的都是些黄金雕制品,梁柱上都是些龙飞凤舞的浮雕,而墙壁上却刻上了好多大大小小的好像庙宇一样的建筑,让人感觉似走在一座黄金城里。自从方才那起事件后,我心里总有块疙瘩,再加上顾知野的那几句叨叨,这回我观察地非常仔细。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呐,这一仔细,还真就看出了点什么猫腻儿。
这墙壁正因是黄金所制,这么富丽堂皇,眼睛都快被闪瞎的情况下,想搞几个机关也花不了多少功夫,但一般不会是什么考智商的把戏。这一路走来,很难发现有比较完整的黄金制品,大多都是碎片化的,一小块一小块金石头对垒在一起,形成整体的装饰,想必这里一定有问题。
正琢磨着能设什么机关呢,贴着墙走的阿东不由自主地就用手敲了敲金石头墙。糟了,我大吼一声“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数十支细小的铜箭从金石头缝隙里鱼贯而出,来者很不善啊!
说时迟,那时快。顾知野闻声迅速将阿东反推向一边,我顺势也翻了个身,才躲过几箭。
“妈的,沈林东下回给老子老实点。”我拍拍身上的灰,骂道。
一旁的阿东却像吓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顾知野确定周围安全了以后,过去拍拍阿东的天灵盖,以示安慰。我心里也打了个寒战,这江苏不愧是历年来兵家的必争之地啊,一个酒楼就机关重重,要是反应慢一点儿,小命就搭进去了。虽说正处于和平年代,但古人有句话说得好,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浪子野在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前停下,转过身分别看了我和阿东一眼,对我们说:“你们也都看到了,这酒楼可不是寻常人来的地儿,能安然过前厅的人他们也不会太过追究身份的,这酒楼的势力单靠我们几个可扛不起。记住,不能轻易暴露真实身份,一会儿你们俩先进去,就自称是古玩收藏家就行,这地方只有前厅无人看管,但可保不准这扇门后就隐藏着无数双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的眼睛,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轻举妄动。我会从后门进入,你们尽快办理入住手续,行李我已经派人帮你们从原来的酒店提走了。就这样吧,一个半小时后二楼茶阁见。”
看着顾知野一脸严肃的神情,我知道他不是在说笑,所以一切还是得小心为妙。
计划已敲定,正准备推门而入,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开始震动。我去了,心说真是麻烦,伸手去掏,一看是码头伙计成子的来电,我便接通了就开始骂:“有屁快放。”
成子却很是焦急:“白爷,刚那个闽南人往咱们门面打电话了。”
我一听,怒火就上来了:“他娘的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实不相瞒,让我们来到江苏的那个人正是那个姓李的闽南人,他最近在我的行铺里当了不少好货,也知道我是沈家后人。闲聊之时,他告诉我可能在江南一带会有关于沈家世代的线索,说自己早年在江苏有所耳闻,但具体还要到当地考察。
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额…….是他让我今天再通知您的。”
“那他还有什么交代没?”我问。
“那位爷说……今日难得楼一见,他能弄到如愿骨。”
我怔住,抬头一望,那四个大字把我的眼睛又是一晃。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