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殿下……”
“你曾觊觎本王的女人,本王的心眼小,所以你把脉只能碰这个是地方……”
国师族雪很郁闷,他觊觎她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自那次被扒光衣服之后,他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歇了心思……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再说他族雪可是有大志向的,可不会栽在情情爱爱上面。
“难道国师竟然连胡太医都不如么……还是国师还在觊觎不属于你的……”赵越话未说完,国师族雪便抢嘴说道,
“臣都上青城山修过道了,殿下知道……如今臣是六根清净的不能再清净的人……”族雪说着,便伸出三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按在皛妖的手腕之上。
紧接着从族雪手指之上输出一丝灵力,这丝灵力随着皛妖的血脉游遍皛妖的全身,最后复又回到国师族雪体内。
国师族雪困惑的收回手指,心中想着,她的原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的灵气都在她全身探了一遍也探不出来……再加上每一丝血脉都通常无阻,韧性极佳,这让他如何瞧的出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按说赵越的血是个好东西,六界多少精怪罗刹都求之不得益于修炼的好东西,昨晚那么多的血融入她的身体,她都醒不来,着实奇怪了些……按说服用常春草之后,就算被当作炉鼎被榨干了,灵气补充回来就好了……不至于出现她这样醒不过来的情况。
“如何……”赵越看着国师族雪收回手后,立在那里久久不发一言,便急着问道。
“殿下……白姑娘体质特殊,臣看不出来……”
“哼……连国师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不治之症……”
“不治之症倒算不上……殿下心里明白……这位白姑娘不似凡人……兴许她睡上一段时间自会醒的。”
“那依你之见……这一段时间是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族雪在一旁一直摇着头。
“总不成……我这一辈子都等不到她醒来吧。”
“臣不知道……兴许她明天就醒了……兴许马上就醒了……”
“哼……兴许……难道要等到本王头发都白了的那天……”赵越此时捏弄死国师族雪的心都有了。
“殿下……您吃了常春草,青春永驻,头发是不会白的……”
“看来本王还要多谢你……多谢你给本王寻来了常春草……”
“殿下……这个怪不了臣,臣也没想到会这样……当初为压制住殿下身体的异味……臣才去寻了常春草……”
“你还有理了你……不管怎样,此事因你寻来常春草而起,也当有你将此时了结……如若不然,本王与你之前的承诺便作罢……”赵越虽不知他对国师族雪有过什么承诺,但想着那承诺当时国师族雪心心念念记在心上的,用这个承诺给国师族雪施加些压力,可能他能想些办法,让皛妖早些醒过来。
“如今立竿见影的法子是没有的……凡是臣能想到的办法,臣都尽力一试,以求早些让白姑娘醒过来。”
“且试上一试……”
“青城山上灵气浓郁,我的那些徒子徒孙在上面修炼也小有所成……白姑娘因为丢失了灵气而昏迷,臣想着,若是送到山上由我那些徒子徒孙照看着……比在殿下府中好些。”
“去吧……本王等着希望她早些醒过来……”
“是……”
“让本王再看她两眼……”赵越伸手在皛妖头发上捋了捋,然后缓缓说道,
“去吧……照顾好她……若是她能早些醒来……本王必不会抹杀你的功劳。”
“是”
“她是本王的女人……永远都是……”
“臣明白!”
“去吧……”
“是”国师族雪应完最后一声后,便与皛妖消失在了房中。
此时赵越心中纵使有万般不舍,也只能由着国师将皛妖带走……也许穷其一生都无法等到她醒来的那一天……
人总是要有个盼头的,如果无欲无求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赵越千盼万盼,忠于盼来了梦中人……然而相聚是如此的短暂……如今将他送走,,也总有再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