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说话。。。。。。”皛妖问道。
赵越很错愕,他一直以为只有他和皛妖在这莲池幻境当中,没想到还有第三个,已往他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发觉有其他人的存在。
“主人,你以往可是最珍视我的,如今我在你心里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吗?。。。。。。呜呜呜。。。。。。”
“你是谁?”赵越试探着问道,能在这幻境之中的,绝非等闲,他很担心,以他如今和皛妖的修为,怕是不能自保,是他太大意了。
“主人我好伤心。。。。。。你将我封在这莲池幻境中已有许多年了,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吗?”
赵越听了这话,立即望着皛妖说道,“本王心中从未有过除你之外的第二个女人。”
“殿下,我信你。。。。。。可是。。。。。。这个声音是个男子的声音。”
“喔……是吗,你以为你听到的就是真实的吗?若他是个妖精,变化多端的妖精,你也肯定他是个男的?”
“嗯,……是有那么些道理,可是听声音他明明就是个男的。”
“实在是受不了主人和她亲亲我,主人……你们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你到底是谁?藏头缩脑的小人,哼……”皛妖再次问了句,并寻着声音去找寻,这声音的来源。
“瞎了你的狗眼,你看不到我就怪了,这片莲池可只有一朵并蒂莲。”
“哦……原来你在这里,”说着皛妖便向那朵并蒂莲飞身而去。
“勿离……不要……”赵越大声吼道,他不想她身处险境,那声音的来处,对她可没那么客气。
待皛妖甫一捻住那并蒂莲,蒂莲便如之前的情况一样,消失在皛妖的手中,接着出现在赵越的手里。
并蒂莲一朵枯萎,另一朵则幻化成了一把淡金色的伞,远远望去,便如一朵金色的莲花盛开在赵越的手上。
“主人,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召唤我了,我好开心。”淡淡金色的伞发出嗡鸣声,似是在对赵越说着他的喜悦。
皛妖飞回赵越身边,仔细打量着赵手中的伞,这伞远看如同金色的莲花,近看,这伞竟然是由一片片金色的鳞片拼接而成。
这鳞片的形状似乎和她的龙鳞羽毛扇上面的龙鳞是一样的,只是在颜色上有些许不同罢了。
皛妖摸出龙鳞羽毛扇,仔细的将扇子上的龙鳞和伞上的鳞片仔细比了又比,一样的真的是一样的,只有颜色不一样。
“主上殿下……你看……”,皛妖将龙鳞羽毛扇递给赵越。
“嗯,是一样的……”赵越惊奇的发现虽然白色鳞片和他手中淡金色鳞片颜色上有差,但真的是一种动物身上的鳞片。
“主上大人可知,这是什么……听阴离说……阴离就是之前子恒接手的凶案中要抓的那个作恶多端的阴魂……阴离说,这是龙鳞……”
皛妖说着便解开了画卷与外界的联系,“阴离,你看是不是龙鳞!”说着,便将伞放进了画中。
一幅莲花图在赵越眼前一闪而过,他手中的伞便不见了。
“啊……”只听一声惨叫后,里面传出一个女生,“快……快把伞拿出去,里面这只阴魂快受不住了,要魂飞魄散了……”
“哼……我都还没动手……你就受不住了……真是弱爆了……”那伞轻蔑的在画中说着。
“主上殿下,我拿不出来……”皛妖求助的看着赵越。
“也不知道你刚才是怎么放进去的……”说着赵越便对着虚空说了声“出来……”那把布满龙鳞的伞便回到了赵越手上。
“主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刚才会听她使唤,去了其他地方?”赵越手中的伞幽怨的说道。
此时画中传来阴离虚弱的声音,“神女,你就别再磋磨我了,要死要活,你给个痛快,一片龙鳞已经够我受的了,你还搞了那么大一堆,得有整条龙蜕下的鳞片吧。”
在赵越和皛妖还在震惊赵越手中的那把伞是由龙鳞所制,好像还是整条龙所蜕的龙鳞的时候,赵越手中的伞继续说道,
“哎呀……还真是看不出来……一直只阴魂竟然有此等见识……”
“你……到底是……”赵越本想问伞是什么人,然而那伞不过是个物件……
“主人,我是你的本命法宝,我是你所有武器当中最厉害的那一个,比你以前时常用的清风还厉害,哦对了……主人可能忘了,清风是一把剑……”
“你是否认错了人?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该是那个时常出现在我梦里,和我长的一样的那个一直着淡金色衣衫的男子!”
“主人,你是傻了么……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时常出现在你梦里的那个,可能只是你的一个分身。”
“一个人……他是我的分身?”
“是啊是啊,主人和我血肉相连,我是主人的血肉所化,我怎么会认错!”
皛妖在一边看听着赵越和那伞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心中想要那把伞的欲望越来越浓。
“主上殿下……”皛妖说着,手便向那伞伸去。
皛妖的手还未碰到伞,那伞便嗡鸣起来,“你这死女人,别碰我……”
“本王的女人,你也敢骂!嗯?……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血肉所化,想来我是能处置你的……”
“主人……”
“你看你是想被本王丢到这莲池里作废肥料,还是想本王将你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本王既然能造了你,自然也能灭了你……”
皛妖在一旁听着,觉着主上殿下好威武,她从未像此时这般崇拜主上殿下。
此时画中的蝶妖和阴魂被赵越说的话震了震,那么一件所向披靡的宝贝他竟然说要毁了,只因为那宝物对皛妖说了不敬之语。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
“嗯。”赵越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犹豫了片刻接着对皛妖说,
“知道你喜欢这伞,本王应送你的,但这伞似乎凶恶了些,你还是不要的好……”赵越说完,便将拿伞放回回莲池,这伞他似乎也用不上。
“可是……勿离真的想要……”
“你可是本王的心肝宝贝,伤了半分毫毛本王的心都会通痛的,难道你忍心看着本王痛彻心扉!”
“主上殿下……人家就是想要嘛”
“好了……你我已进来许久,晚膳都已错过,此时府中其他人该是急坏了,到处找我们呢!”
皛妖没有要到那把伞,心里慌的紧,这是为何她也不知道……
“国师族雪送了本王许多宝贝,你看……”赵越说着取过一片莲叶,一片卷起来的莲叶,莲叶一到赵越手中便缓缓摊开,里面盛放着一堆药草,
“都是大补的东西。”
“都是给我的吗?”皛妖看着灵气满满的草药一把抓到手里,放到口中。
“可还新鲜可口?”
“嗯嗯……殿下还有吗?”
“有倒是有,不过看你今后表现……本王再考虑要不要赏给你”
皛妖四顾莲池,寻找着卷起来的莲叶,这些东西可不像他的宝贝那样生了凶性,她要不得……
“别惦记了,你拿不到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