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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皛妖将灵气输入到李寅书和单长玉体内的同时,另一条道上,赵越如往常一般乘着马车,去往刑部。
走着走着,从路的一侧突然窜出两只老鼠,两只老鼠打闹着,发出“叽叽叽的声音”,拉着马车的马,看到老鼠,便如看到了妖魔鬼怪似的,崛起蹄子,嘶鸣了两声,接着发了疯一样,拖着马车狂奔。
马车没跑多远便撞上了相向而行的马车。
对向马车被撞翻,将路边卖早饭的摊子给撞了,米粥豆花,豆浆撒了一地,所幸人没事。
而赵越所乘坐的马车则失去了方向,朝着路旁的摊子撞去,当摊贩的摊子被掀翻后,连带着扯落旁边的摊子上的竹竿,那竹竿便正正好,直冲冲的向着赵越所在的马车车厢插去。
“主上。。。。。。“明一明二惊呼了一声,这才追上缓缓停下的马车。
二人惊魂未定,犹豫的掀开马车车帘,便看到他家殿下还气定神闲的端着茶杯,只是茶杯中哪里还有茶水,茶水都被他家主上的衣衫吃掉了。
“主上。。。。。。“
“无碍。。。。。。“赵越说着,弯身绕过竹竿,从马车中出来,看着马车前面一片狼藉不能通过的道路,赵越说道,
“为何马惊了。“
“应该是看见了老鼠。。。。。。“
“本王的马竟然怕老鼠???“
“是,“
“隔日,府中养些老鼠,就养在马厩旁。“
说完赵越便骑上明二刚才骑的马,转身往回走,从另一条道去刑部。
“你二人留下来善后。“明一对同行的两个兵士说。
“是。“
明一迅速安排妥当,骑着马去追他家主上。
“那我要怎么办,走着去吗。。。。。。“明二在马后吼道。
“你身强体壮跑着去应该无碍,哈哈哈。“
“哪有你这样的,你还是当哥哥的。
“谁叫我伤还未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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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一骑着马快速追上他家主上,他家主上还从未一个人出来过,最近他家主上每日必到刑部点卯,早朝那些臣工上的折子,也是有专人专车送到刑部的。
这大宋国的皇上上个早朝,都在想着他的长生丹该如何炼制,大宋国的官员都习以为常了,每日早朝递了折子,便各忙各的去,这也纵的有些臣属竟然不知道大宋国有多少郡县,有多少人口,京城物价几何,更惯出了早朝都敢经常迟到的周长卿这样的官员。
这些臣属在意的是,皇帝陛下迟迟不立储君,如今二皇子做的事情,和监国有什么不同。
再看看历朝历代哪里有像如今这位国君的,醉心炼丹,连朝政都不管了。
历朝历代监国的无一不是储君,凡是储君监国,必是有动摇国本的大事发生,国君不得已而为之。
再看看当今,荒诞的有些离谱,二皇子不到十二岁,便在私下里强行将朝政塞给二皇子,被臣工察觉后,还信誓旦旦的说,能者多劳,谁叫你们不养一个好儿子,当场便气的一个谏官中了风,自此之后,这位皇帝便明目张胆的将朝政上的一应事务扔给了二皇子。
也有臣工提出,大皇子比二皇子虚长四岁,也该历练历练,让大皇子监国更合适,皇帝当时想了想,便下旨让大皇子去滁州郡修河坝,还只给了三万两银子,不够的话让大皇子自己去筹。
也有臣工提议,娃娃要从小抓起,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应该早早的接触朝政,这位皇帝也是有趣,直接给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还有那还在襁褓中的皇长孙指了婚,美其名曰娃娃要从小抓起,让这几位皇子赶紧成婚生娃,也好为皇家绵延子嗣。
更有臣工脑子活络过了头,想着家中有和二皇子年纪相仿的女儿,便向皇帝提议,既然其他皇子都选了妃,二皇子也不要落下,该选妃了,
皇帝觉得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事应该早早的做起来,接着便下了道旨意凡年满8岁待字闺中的良家女子都要应选,弄的民间那不知二皇子年岁几何的人传出二皇子有恋/童/癖的传言。
这选妃一选便是许多年,至今也没有选出来;这一选便成了当今的心病,因为这皇帝发觉他的儿子好似不喜女色。
这个皇帝给他自己留了最后一点儿脸面,不至于让流传后世的史书将他批的一文不值,那就是从未因炼丹误了早朝,每日早早的便去上朝。
这皇帝除了热衷炼丹过了头,除此之外也无甚过错,他也是运气好,在位这些年大宋国繁荣昌盛也无什么大事发生。
当明一追上他家主上之后,
“明一,你虽是本王的人,该守的规矩也不能落下,按本朝例律,当街纵马该当如何。”
“是,臣下谨记,晚上便去陆总管处领罚。”
“嗯?”
“臣下本该去巡城司领罚的,只是去了那里,他们知道我是主上的人,肯定将臣供着,臣下觉着,还是去陆总管处领罚更为妥当。。。。。要知道。。。。。。”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巷道,不远处躺着三人,两男一女,那女子还趴在其中一男子身上。
赵越远远的便看见一袭白衣的皛妖,头上的发饰和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一般,本以为是眼花,于是赵越下了马,走近两步,想看的更清楚些。
“主上。。。。。。“明一见他家主上下了马,朝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走去,便焦急的喊着他家主上。
此时他家主上身边,除了他,没有多余的护卫。虽说如今京都太平到夜不闭户,但要是真遇上了刺客,可怎生是好。
原本力竭的皛妖,此时正趴在李寅书身上,累的不想动弹,听着一声“殿下“,便抬头看是哪位殿下。
当她抬头看到是赵越后,复又懒懒的趴在李寅书身上,想着,灵力没了,这人身上让她无法忍受的臭味都闻不到了。。。。。。等等,没有臭味了,那岂不是。。。。。。可以像以往一样,品一品他身上的血。。。。。。那久违的她喜欢的味道,有利于她修为的灵丹妙药。
皛妖兴奋的翻身爬起,灵力耗尽之后,这么好的补药在眼前,她可不会放过。
当赵越翻身下马走近看到那女子抬起头,当赵越看到她的脸,再看清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的脸,一种叫做悲痛,愤恨,失望的复杂情绪涌上赵越心头,赵越的的鼻子一酸,浑身一颤,心口作痛。
赵越此时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巷道,逃离心尖尖上的女子伏在他人怀中的梦境,逃离给他带来痛楚伤害的地方。
只见赵越失魂落魄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护主心切的明一狠狠的瞪了爬起的皛妖一眼,默默跟着他家主上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皛妖失了灵力,用尽力气翻身爬起之后,却看到赵越转身离去,她不知为何,有些许失落,但是她还是快走了两步唤了句,
“主上殿下。。。。。。”
当赵越听到身后女子急切的呼唤,以及忙碌不稳的脚步声,他的心中迟疑了一下,脚步也随他的心顿了须臾,接着加快离开的脚步,甚至忘记来时他是骑着马的,用他的两条腿,不停的往前快速行进。
“啊。。。。。。“皛妖浑身酸痛无力,因着灵力还没有恢复过来,追赶不上赵越的脚步,一下子跌倒在地,弱弱的再唤了一声:”主上殿下。“
此时赵越心中想着,他为什么那么在乎她,为什么她都不愿多见见他,为什么她就那么在乎那个文若书生,他有哪点儿比不上那个文弱书生。
第三十七章 豆腐烫不烫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