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刽子手手起刀落,一个接一个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涂的满地都是。
刽子手的每一刀都似砍在皛妖身上似的,每一刀下去,皛妖颈子上便多一分疼痛,
当刽子手的刀向襁褓中的婴儿举起的时候,皛妖心中莫名的生出怜悯悲痛以及愤恨的情绪,于是皛妖奋力挣脱了束缚她的绳索,快速跑过去将还未满月的婴儿救下,正在皛妖刚刚将婴儿抱在怀中,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怀中的婴儿突然变成了一只面目丑陋的可怕怪物,一口咬在了皛妖的前胸处,只见皛妖连衣裳带肉,被咬掉了好大一块。
疼痛非常的皛妖迅速将怀中的怪物扔了出去,紧接着皛妖的前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身上的衣衫也恢复如常,只剩下胸前还未干的血渍。
“有意思,本来是冲着大宋第一美来的,“黑衣邪魅男子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半睡半醒的李寅书对着皛妖说道,
”没想到如此之巧,让我碰到你这妖精,如此好的躯壳你用也是浪费,不如送予我,哈哈哈,我换了你这身躯,再也不担心腐烂发臭了,哈哈哈哈哈”黑衣邪魅男子突然移至皛妖身侧说道。
“怎么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皛妖看着刚才在巷子口消失的黑衣男子,此刻出现在此处,有些烦躁的说道,紧接着皛妖摸出龙鳞羽毛扇对着他扇了一扇子,而那男子却纹丝不动的,还立在原地。
“哎呀,竟然被姑娘猜中了,呵呵呵,我这阴魂是不是让姑娘大开眼界啊,哈哈哈哈哈”说完这些黑衣邪魅男子再次消失。
皛妖转了一圈,哪里还有黑衣邪魅男子的身影。
“姑娘还是个厉害角色,看来阴某还得再加把劲儿,嘻嘻嘻嘻”虚空中传来男子的声音。
黑衣邪魅男子的话音刚落,那些被砍落在地的一颗颗头颅,咔擦咔擦的一个接一个的裂开,变成了一只只长着黑色翅膀利齿尖爪的怪物,一只只张着大嘴,扑腾着向皛妖飞来,皛妖摸出龙鳞羽毛扇,一扇子一扇子的往外扇,这些怪物被扇出后,一个个撞在上空看不见的屏障之上,一只只化作齑粉。
因怪物太多,难免有几只趁着皛妖不察,将皛妖的肩膀,小腿等多处咬的血肉模糊,皛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扇着扇子,将剩下的怪物扇出。
当最后一只怪物撞在那看不见的屏障之上化作齑粉之后,皛妖捏着扇子看着地上躺着的没有头颅的尸身,心里想着,万一这些尸身再化作那怪物,一口下来,岂不是要咬掉她一条胳膊,刚才被咬的地方虽然恢复如初,但疼痛还在持续,皛妖心中后怕,浑身发毛,
只见皛妖的扇子对着歪七扭八躺在地上的尸身一扇,那些尸身瞬间被火覆盖,不过片刻,便被烧的连灰渣滓都不剩。
“姑娘可知,这些小可爱都是我的灵力凝结而成,就这么被你浪费了,你可知道我要吸食多少阴气才能补回来,哎。。。。。。算了,看在你这副身躯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当做刚才的事没有发生,姑娘只要乖乖让出这副身躯,阴离保证,绝对不伤你,”黑衣邪魅男子说道。
“想的倒美,一个阴魂,要什么躯壳,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哼。”皛妖说完,将龙鳞羽毛扇向上一扔,掐指捏决,只见龙鳞飞到皛妖上空,将皛妖罩住,接着扇子上的羽毛和龙鳞分开,龙鳞可造幻境,可破幻境,躲在幻境之外的黑衣邪魅男子一下子显了身形,而羽毛化作根根利剑,嗖的一下向阴离刺去。
阴离被利剑追得到处跑,一边跑一边说道:“你哪里来的龙鳞,还是白色的,还是护心鳞,今天算我倒霉。”
皛妖看着被追的到处跑,怎么跑都跑不远,只能在自己不远处打转的阴离,有些错愕,这是她第一次将龙鳞羽毛扇拆开来用,没想到会这么厉害,羽毛化作了坚不可摧的利剑,而龙鳞竟然破了阴离所造的幻境,皛妖决定,接下来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扇子的各种花样用途。
“啊。。。。。。”只听一声惨叫过后,被追着到处跑的阴离,满身插满了剑,紧接着从那满身插满剑的躯壳中分离出了一个浓眉大眼,长的还可的壮汉,而原本被壮汉使用的身躯上被剑刺中的地方,还发出滋滋的响身,并冒着烟,
“嘶,。。。。。。”阴离痛的龇牙咧嘴,但他并没有用哇哇大叫来缓解他的痛苦,而是愤愤的说道“今天这仇,我记住了,来日必要你百倍奉还”说完阴离便消失在原地,只留回荡在李府之中的余音:“没了躯壳你还想留住我,做梦,哈哈哈”
当阴离逃离之后,皛妖在原地捏拳弯腰,飞快的跺了跺脚,“跑什么跑,再帮我研究下我这扇子怎么用,哎,,,,,跑的真快”
这时皛妖想起还被她封了五识收入画中的刘山和周长卿,接着皛妖将两人扔出,扔到了李府大门口,两人就这么随意的被皛妖扔在了地上。
回到正厅,只见李府内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正厅,或坐或躺的皆在正厅睡着了,每个人脸上都有未干的泪痕,以及心满意足的笑容。
皛妖心中想着,难道刚才进李府所见到的只是李寅书的幻境,而在李寅书经历幻境的同时,其他人也同样沉浸在阴离营造的梦境当中,如是真的如她猜想的那般,这阴离该有多可怕,可以同时造出如此多的幻境,还可以洞穿人心。
皛妖对着一屋子的人挥过衣袖之后,如冬季夹杂着冰雪的风在正厅一旋而过,接着睡在正厅的人纷纷转醒。
“奇怪,我刚刚只是过来问老爷,这菜是否还要热一热,怎的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吴大娘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娘,我肚子饿的不行了,。。。。“银桂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说道。
“自己到灶上拿点而东西垫垫。“吴大娘子回答道。
“山哥儿。。。。。。刘山?”王员外摸了摸额头才想起来,刘山出去接周长卿去了
“怎的这个时候还未回来,什么时辰了“王员外望向老刘说道。
“看天色,应该快子时了。“老刘回答道。
王员外略显焦急,自言自语说着:“长卿不会又被皇上打了板子吧,。。。。莫不是在路上遇着事了,”
“子恒,我们出去瞧瞧,”王若元上前两步拉着李寅书的手说:“爹就是爱瞎操心,这天子脚下,能出什么事。”
“嗯,”接着李寅书拉着王若元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周大哥虽不是爹亲生的,但这么多年的情分,胜似亲的,我都担心,何况是爹,这么晚了莫不是周大哥又如上次那样逮着根柱子靠着就睡着了,”李寅书笑了一下。
“可不是,那么大个人了,露天睡了一晚不说,身上的东西被偷个干净,还好遇上了巡城的兵士认得他,将他送回了家,还好朝服没丢。”王若元想着周长卿之前说的遭遇再次被逗笑了。
当李寅书和王若元走到自家大门口时,看到躺在地上的周长卿和刘山二人,夫妇两人顿感无语,这样都能睡着,也不怕冻死在这里。
“哎,小山子,喂,醒醒。“王若元用脚抖了抖刘山,”子时最阴,小山子可知道什么东西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遛弯,呵呵呵呵。。。。。“
半睡半醒的刘山赶紧从地上爬起,躲到王若元的身后,四周看了看:“小姐就爱吓唬人。”
此时半蹲在地上拉着周长卿一只胳膊的李寅书捏着拳头在一旁笑的不亦乐乎,就在王若元叫刘山的时候,李寅书已自行去扶周长卿,奈何力气实在太小,只将周长卿拉到半坐的姿势之后,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真是忌吃不记打,上次的教训还没长够,快去将周晏殊扶到里面睡,”王若元侧着脑袋恨了刘山一眼,说道:“等着我去扶哇,看来平时对你太好了“
“是,是,是,哪里用得着小姐和姑爷动手,我来我来,嘻嘻嘻。”刘山轻松将周长卿抱起,脚不沾地的往里走去。
“直接送西厢房!啊!睡的那么沉,”王若元望着渐渐走远的刘山说道。
“元儿,用了饭赶紧歇息了,子时都快过了。”李寅书拉着王若元的手直冲冲回了正厅。
此时皛妖正站在正厅门口百无聊奈,李寅书看着神神叨叨站在正厅门口的皛妖说道。“白姑娘,一起用些饭吧”
“吃过了,早些休息”说完皛妖走过回廊,消失在众人眼前。
“走,我们一起吃,子恒哥哥。“王若元看了一眼皛妖离去的身影后拉着李寅书入了正厅:”爹,周长卿又睡着了。。。。。。。“
皛妖离开后,没有回屋子,而是躺在书房的房顶,这时皛妖特别迷茫,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她觉得她就是这世间的异类,不用吃饭,不用睡觉,显得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皛妖这样想着想着,突如其来的觉得这里孤寂清冷,皛妖摸出龙鳞羽毛扇,自言自语道:“还好有你陪着我。“
龙鳞羽毛扇像是能听懂皛妖的话,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似的,羽毛轻轻颤动,似是在安慰此时心情些许低落的皛妖。
皛妖用手抚摸着扇子上的每一根羽毛,什么时候这扇子有了灵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