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书看到一行人站在门口,接着说道:“这位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进来坐坐。”
白衣男子没有搭理李寅书,自顾自进得门内,侍卫明二将凳子端到白衣男子身侧,白衣男子顺势坐下,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儿违和,如常年如此,理所应当。
李寅书看着白衣男子如此气度,如此排场,便已猜到,此白衣男子身份必定不凡。
白衣男子一进门,便肆无忌惮的看着皛妖,只是看着,白衣男子的侍卫明一将尹未扶到床上坐着过后,便开口说道:“三位与我家尹大人有恩,我家大人也不愿用金银唐突了三位,”明一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继续说道:“各位要是不嫌弃,不妨到寒舍暂住些日子,也好过在这人来人往的客栈。”
明一向李寅书走了两步,拱手致意并说道“这位公子想必是进京应考的老爷,”
李寅书“大哥如此称呼,折煞小生了,”
刘山接嘴说道:“李家哥哥满腹诗书,此次必定高中,称您老爷是迟早的事。呵呵呵。”
“惭愧。。。。哎”李寅书说道。
“那我暂且叫您李公子”明一说道“李公子想必为此次会试筹谋许久,此处客栈人多喧嚣,恐会误了公子,公子不如暂居寒舍,待公子找到合适居所,再走也不迟。”
侍卫明一说完,便看了看白衣男子,见白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三位想是初来京城,对京城不熟也很正常,这福来客栈一碗白水都要几个铜板,更别说食宿更是贵的惊人,三位何不与我同回寒舍,一来李公子可以安心读书,二来可省许多银钱,三来也好全了三位对我家尹大人的恩情…….”说完,明一再次看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脸带笑意,明一猜中了主子的心意,非常高兴,然面上却不显
李寅书有些犹豫“这怎么使得。”
刘山说道:“李家哥哥,去吧,这京城地贵,我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好的住所…….”
李寅书有些犹豫“这……怎么使得。”
皛妖突然问道:“有好吃的吗?”
白衣男子两眼放光,立刻说道:“天下珍馐,应有尽有。”白衣男子说完,看了一眼侍卫明一,侍卫明一赶紧说道:“姑娘还别说,我家最拿的出手的就是厨娘的手艺,就连皇上都赞不绝口,我家厨娘做的鱼更是一绝,馋的我恨不得把鱼骨头一起吃了,还有酒酿肘子,香酥鸭,保管姑娘吃了一回想二回,吃了二回想三回,那滋味真的是一言难尽啊。”说完,明一使劲吞了一口口水。
“那我们走吧。”皛妖站起身便往外走,白衣男子随之出了门,侍卫明二相继也出得门去。
“也好。”李寅书看着皛妖出了门,看了看房中,东西都落水里了,也无甚可收拾的,便对身后的侍卫明一说道:“这位大哥,冒昧问一下刚刚那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家主上的称呼,岂是你能知晓的,哼。。。。”说完扶着尹未出门。
“你怎的如此待那书生,以后有你后悔的…….”搭在侍卫明一身上的尹未小声对明一说道。
“主上身份尊贵,名讳怎么能随意告知这等来历不明之人,要不是这几个人救了尹大人,这辈子哪里有机会能见到主上,”侍卫明一小声回答道。
侍卫明一前后巨大反差,让李寅书有些呆愣,刘山更是气愤的说道:“什么东西,敢小瞧我李家哥哥……..。”
“走吧,多说无益。”李寅书与刘山相继出了门,跟上前面的人。
当李寅书和刘山走出门去,便看到原本熙熙攘攘的门口,此时人满为患,有看热闹的,有原本住在福来客栈被挡在门外的,还有门口三架华丽的马车,以及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处维持秩序的兵士。
刘山小声对李寅书说道:“李家哥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华丽的马车,还有如此大的阵仗,激动的腿都有些发软。”
“山哥这次来京城真是长见识了。”李寅书笑着说道,心中却想,这白衣男子究竟是什么人,怎敢在京城地界如此招摇过市,如是此男子有权有势,未知以后可否借势一用,以报家仇。
“二位,这边请。”一个侍卫引着李寅书以及刘山上了第三辆马车。
“李家哥哥,你看,这马车上有茶水,点心,竟然还有床榻,这可比我赶的牛车好太多了,不知这公子还缺不缺车夫,呵呵。。。。。。真想睡在这车上。”刘山说道。
李寅书摇头失笑,说道“望山哥儿前程似锦。”
“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肯定是好话,在这里我先谢过李家哥哥了,”说完,刘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刘山的话,惹的车外的侍卫闷笑不已。
此时坐在第一辆马车当中的皛妖,看着案几上的糕点好奇。
“姑娘,但可一试。”白衣男子说道。
皛妖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小口的咬起来,“非常好,”
白衣男子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摸了一下皛妖的嘴角“姑娘将糕点碎屑弄的满嘴都是。”
当白衣男子的手摸到皛妖嘴角之时,一种恐惧却跃跃欲试的兴奋突然蔓延至皛妖全身,皛妖未想其他,一把将白衣男子推倒在坐榻上,扑上前去,一口咬在那男子的肩颈之处。
白衣男子被皛妖按在坐榻之上,浑身发软,前所未有的舒适喜悦之感蔓延全身,唯独肩颈处被皛妖咬破用力吮吸之处传来的疼痛,提醒着自己不要完全沉沦。
正在白衣男子不忍推开皛妖,让皛妖尽情啃咬自己的肩颈之时,“妖精大胆,敢在此处猖狂。”接着便见皛妖被大力扯开,一把摔到马车一侧的车壁上,皛妖痛的闭着眼睛皱着眉。
“国师,莫要伤了她。。。。。。”
“殿下可否有事?”国师探过身,去查看白衣男子的伤势。“大胆妖女,竟敢伤了殿下。”
国师回过头看着痛的坐在榻边,低着头的女子说道。
皛妖慢慢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被称作国师的男子。
“是你。”当国师看到日思夜想的面庞时,异常兴奋的说道。
“你……认识我?”皛妖问道。
“不认识,不过那年姑娘将在下脱光了衣服捆在床上,族雪至今记忆犹新。”国师说道。
白衣男子听着皛妖与国师的对话,满头雾水,满脸疑问,甚至有些生气的说道:“姑娘真是来者不拒。”
“殿下误会了,这位姑娘哪有你想的那么奔放”国师失笑着说道“要是这位姑娘真的对族雪做了什么,族某也心甘情愿,可惜啊,并没有。”
白衣男子开始重新审视皛妖,到底有什么能赖,竟然能得国师青睐,国师从来都是不近女色的。
“虽然我不知道姑娘是谁,但请姑娘相信,这一切”国师指了指头顶“都是上天的安排。姑娘也莫要纠结自己是谁,大道三千,必有一道适合姑娘,顺其自然即可。”
“顺其自然?那我刚刚顺其自然咬了他的脖子,你为何伤我。”皛妖说道。
“姑娘咬了本王,本王是会痛的。”白衣男子说道。
“姑娘此举是在作恶。”国师回答道。“不过姑娘如是愿意咬在下的脖子,族雪心甘情愿。”
“国师何时变得如此轻狂,与以往本王所知相去甚远。”白衣男子说道。
“殿下莫要见怪,是族雪唐突了。”说完,族雪消失在马车上,只留下族雪余音“姑娘万不可再如此伤害殿下,姑娘要是再如此,族某可是不依的。”族雪慌忙回去看自己炼制的单药是否成型,再晚一刻怕是连炼丹炉都不保。
“殿下全身闻起来都很香,让我很有胃口,这可怎么办。”皛妖不满的对白衣男子说道。
“姑娘说笑了,待会儿到了,姑娘便可大快朵颐。”白衣男子说道。
“好啊,”皛妖满心欢喜的等着待会儿这白衣男子将身上的肉奉上。
“姑娘,在下赵越,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白衣男子问道。
“我姓白,叫白什么。。。。。????”皛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之前坐船掉入水中,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姑娘,相信集越某之力,很快便能帮姑娘找到失散的家人。”赵越说道。
“好啊。”皛妖满心欢喜的看着赵越,想象着这男子的血肉该是如何美味。
赵越看着这女子,这白衣女子对自己笑一下,自己便神魂颠倒,这笑了第二下,让自己鬼使神差的甘愿奉上一切,倾刻间所有的苦痛,在这女子灿烂一笑之后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唯有极乐。
待到了皇城一侧的忆园,后面的两辆马车从侧门入园,第一辆马车,继续走了一刻钟,从忆园的正门入内。
待得李寅书刘山二人下的车来,看到在京城地界竟然有如此奢华的庭院,李寅书没有任何感慨,倒是刘山,望着这偌大的庭院说道“李家哥哥,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二位这边请,以后二位便暂时住在东边的忆月阁,请随奴来。。。。。。。”领路的婢女说道。
“这位姑娘可知,与我二人同来的那位白衣姑娘,现在何处?”李寅书问道。
“奴不知。”说着带着李寅书刘山二人继续往忆月阁去。
待二人进了忆月阁,鱼贯而入的婢女,盛上美味佳肴,便依次离开,二人看着满桌的饭菜顿时腹中空空,二人互望一眼,坐到桌边,大口大口吃起来。
另一边当马车入得忆园,赵越与皛妖下了马车,便有一顶帷幕轿子等在一边。
“还有一段路程,姑娘请上轿。”明二在一旁恭候皛妖上轿。
赵越见皛妖迟疑,便说道:“唯恐姑娘磨了脚,明二才备了这东西,”
皛妖看了看自己的脚,好端端的,没什么事,再远的距离自己倾刻见便能到达,何况些许路程。
赵越看着皛妖弯下腰看自己的脚,不知不觉恍惚了心神,这女子的一颦一笑都让自己无法自拔,这可怎么是好,可惜这女子似是落水时,伤了脑子…..一时半会不知其来历……
“什么时候才能大快朵颐?”皛妖看着赵越留着口水。
“姑娘请随我来,”皛妖跟着赵越走了两步,有些不耐烦,皛妖不知这白衣男子要将自己带到何处,才能将自己的奉上,这样慢慢走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吃。
“何须如此”皛妖拉起赵越的手,感知到赵越欲往之处,倾刻间便到了偏厅。
而原处看着二人消失的众人惊的目瞪口呆。
“姑娘竟然会如此高深的术法,至今本王只见过国师能施展,”赵越继续说道“姑娘以后不可如此,会被当做妖异收了的。”顿了一刻后,赵越说道“无妨,有本王护着姑娘,姑娘定不会有事,亦或者姑娘可以自称来自青城通灵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