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说着,我手一挥,将对面两男子的衣衫变干。
“啊!!!!妖怪。。。。。。”刘山瞬间跳起,跑到一旁抱住李寅书,然后又觉得不怎么妥当,于是便将李寅书护在身后。
“山哥儿,”李寅书走到刘山的身侧,看着对面的女子说道:“姑娘可是来自青城山的通灵派?”
皛妖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不知,”
“哼,妖怪。”刘山在一旁念道。
“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我为何在此处,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更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皛妖捂着头,有些迷茫,有些苦恼的说道。
“敢问姑娘芳名?”李寅书问道。
“方明?”皛妖很疑惑。
“就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刘山解释道。
“是啊,我叫什么?”皛妖想了又想,根本想不起来,完全没有印象,皛妖继续说道“那我该叫什么?”
“你该叫什么我们怎么知道!!!!!”刘山大声吼道,然后对一旁的李寅书说道“这姑娘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短衫男子对灰衣男子说的话,一个字不漏的进了我的耳朵。
刘山小声嘀咕道,“这么小声你都听的到。。。。。。。”
“那姑娘看看身上可有什么东西,可帮姑娘找到来处。”李寅书说道。
“有的,”说着皛妖将身上所带的东西悉数放到面前的地上,只独独捏着一把羽毛扇子在手中。
刘山看着凭空出现在地上的一大堆东西,再次抱着李寅书说道:“妖怪啊,李家哥哥,我们赶紧逃吧。”说着欲拉着李寅书逃跑。
李寅书大吸了口气说道:“姑娘,快将这些笔墨纸砚收起来,小心火星子,”李寅书说着,迅速走到那堆东西前面,将那些东西挪动,以免被火烧了。
皛妖捻起当中五彩斑斓的一只碗,异常亲切之感,除了亲切感,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我面前正般着笔墨纸砚的男子,散发出的气息,似曾相识,他是谁?
“我们之前可曾见过?”我对着男子说道。
“不曾。”李寅书毫不犹豫回答道。
皛妖手一挥,那一堆东西消失在原地,皛妖下意识的将碗扔到空中,这碗便悬浮在两三米高处,变大变大,再变大,看着这变大的碗,皛妖很疑惑,胃口是有多大,能要这么大碗吃东西!
“收”空中五彩斑斓的碗消失在原处,皛妖继续捏着手中的羽毛扇看,好漂亮的扇子。
一旁的李寅书和刘山看的目瞪口呆,刘山吓的吞了口口水,而李寅书心中多了许多计较。
“姑娘,以后切记不可随意施展刚刚的术法,不然会被人当做妖怪。。。。。。。。若是遇上青城山通灵派的,会被当做妖怪收了的。”李寅书说。
皛妖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为避免更多人知道,皛妖觉得我该做点儿什么。
“姑娘放心,在下定会守口如瓶,定不会将姑娘之事泄露分毫。”李寅书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
“好。”说完皛妖瞬移到短衫男子刘山身前,在他眉心一点,一团亮光出现在皛妖指间,皛妖伸手一捏,亮光消失。
皛妖没有对一旁的灰色长衫的男子有任何动作,他身上所带的气息皛妖很熟悉,似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李寅书强作镇定的站在一旁,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生怕这女子再有任何动作。
皛妖回到原处坐着,收了羽毛扇,切了块鱼肉放在碗中。
“哎呀,你这女子,刚刚盯着我一直看,不知羞。”回过神的刘山说道,然而看着自己已经干了的衣服,总觉得少了什么,然而少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
“姑娘,我姓李名寅书,字子恒,这位是与我同行的赵山。”李寅书说道。
“我叫???”我叫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我看着我的衣衫说道“就叫我白姑娘吧。”
“姑娘,在下此去京城赶考,若是姑娘无处可去,可与我二人同路。”李寅书说道。
刘山有些谨慎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心中想着,要把李家哥哥守好了,要是被其他女子拐跑了,小姐不打死我。
就这样,我跟着李寅书和刘山一同去了京城。
皛妖将碗中的鱼肉就着火烤着吃了,看着一旁睡的毫无知觉的二人,便也学着二人,找了棵树,跳到树上闭着眼睛睡觉。
躺在树上的皛妖此时脑中浮现出各种杂乱无章的术法,一团乱码,理不出头绪的术法,只好放弃,接下来皛妖脑中出现一幅画卷,画卷中有一水塘荷花,皛妖试着到里面去,只见躺在树上休息的皛妖消失在原处。
皛妖进到画卷,下意识的飞到荷塘中的一处,看着水面上浮着的与其他花不同的白色花朵发呆,发了会儿呆后,小妖将自己的灵力尝试着注入这白色花朵之中,白色花朵瞬间绽放,花朵中的花蕊似上是有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个小人,只有豆子大小的人。
皛妖继续将灵力注入花朵当中,直至灵力枯竭,花朵除了一瞬间亮光四射,再无变化。
精疲力竭的皛妖从画中出来,继续躺在树上,直到天微微亮,李寅书刘山二人醒来,烤了昨日皛妖杀死的那条大鱼的鱼肉,三人才一起上路,走着去京城。
“李家哥哥,我怎么感觉今天吃了那鱼这么有精神,走了这么远的路都不觉疲惫。”刘山笑嘻嘻的对李寅书说道。
李寅书说:“那是山哥儿身子骨好,我就不行了。。。。”说着李寅书看了皛妖一眼,然后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腿,看着似是走不动了,为着不让更多人知道和自己同路的女子有大神通,以便以后此女子为自己所用,不得不严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