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十五州多的是吃人的规矩,千不好万不好,有一条却是好的。不论你是人也好,妖魔鬼怪也罢,就算身上背着滔天的罪孽,只要脱了身份,从前任凭你是个多恶的人类鬼怪,就都不作数了。这事对你来说原也不是难题,都说‘七人道’中有一位最接近神的大鬼,便是位主衡贞的鬼官,你虽死的委屈,却继承了岬的能力,只要有人愿意将生魂作为交换,便能脱出身份,又何苦需要那满嘴荒唐话的丝萝妇。”
鬼涼耐着性子听姜斜衣说完,一双透亮的眸子盯着他,简直要着起火来,“别的吾都无所谓,可你在郑穹梦中时说丝萝妇死前留话了,它说什么。”
“阿绥,我们可不可以不在这里聊了,我有点冷。”
“它说什么。”
姜斜衣似乎到了极限,扶着药柜的手突然一滑,整个人猛地向后摔去,鬼涼见他不像是装的,飞身上前托住他的后背,谁知他竟借势倒在自己怀中。两个人静静地,半晌没有说话,姜斜衣才要开口,却是吐了一口血出来。
鬼涼皱了皱眉眉头,语气略带急切,“你怎么了?”
姜斜衣一动不动地倚着鬼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却温柔的让人心悸,“没事,我就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