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伸出手,就这样将流年扔到了床上。
流年刚准备要起身,他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司律痕,你要做什么?我们有话好好说。”
此刻司律痕的线条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流年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更让流年畏惧。
“好好说,难道我和你好好说的次数还少吗?就是因为我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今天居然跑到变色酒吧那种地方,所以,好好说既然不管用,那么我不介意好好做了。”
为什么他的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没有来得及消化他的话,司律痕一个俯身,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带着他身上的味道,霸道却又忧伤,被啃噬的下唇有些痛,司律痕趁虚而入的舌上带着铁锈的味道--是血。唇齿教缠,流年突然反应过来,在司律痕的怀里挣扎起来。司律痕扣着流年的下巴有些痛,用力的吮吸着她口中的气息。
“唔……”
流年抬起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这样的司律痕不是她所认识的司律痕,这样的司律痕浑身充满了掠夺性,让她害怕。
司律痕抬起手臂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就在流年还在挣扎的时候,司律痕突然离开了她的唇,“流年,今天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流年这个女人是真正属于他的,那种失去她的恐惧感才会消失。
随即,流年领口处的拉链就这样被拉开,被羊毛高领包裹住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开来,他倾身上前,亲吻她修长白希的颈项。
“司律痕,你不可以……”
流年忍不住浑身颤抖,为什么这一幕这样熟悉,好像曾经发生过,让她的全身不由得开始变凉,变冷。
感受到她的颤抖害怕,司律痕猛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