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仙界也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只不停的催促着弟子修炼,当然邀月宫自凤灼华短短几年间便修成上仙的速度,更是刺激着整个邀月宫的弟子们不要命的修炼,以期能够赶上凤灼华几分。
此次宴会在永安王千篇一律的冠冕堂皇的开场白中拘谨而又兴奋的展开了,一些男子慕着桃夭的容颜,纷纷上前敬酒以期能够得桃夭青眼,一些女子则是醉温之意不在酒,虽像是与桃夭亲近,但是其中的语气不是想借着桃夭抬高自己,就是目光频频看向桃夭旁边的两位。
韩谨言虽比不得凤灼华清俊,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俊俏儿郎,且比之凤灼华更加平易近人了一些,所以也有不少女子被凤灼华的气势所迫,反而对韩谨言多了几分亲睐。
整个大殿之中也就桃夭三人这边最是热闹,而永安王看着这般,心中也甚是满意。
桃夭开始还拘着礼数喝了几杯,过了一会儿身边的人不减反多,就连凤灼华都发现了这边的异常,韩谨言替桃夭挡了几个人,凤灼华则是十分直接,身上的上仙气势一出,众人纷纷变色,只有被他有意避开的韩谨言和桃夭没有感觉,就连永安王在这股气势之下都差点跪倒。
其实山中修炼本就远离尘世,更遑论除了师父之外,他甚少与别人亲近,后来升为上仙,即便是孤岚逸看到他都会客气几分,更别提其他弟子。
所以这百年间,凤灼华愈发的孤冷,更甚当年的桃夭仙子。
永安王抚了抚头上滚滚的汗珠,看着跪了满地众人中依旧淡然的仙师,惶恐道,“仙师请息怒,不知是谁冒犯了仙师,我这就处置”,话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桃夭和韩谨言看着突然之间众人纷纷跪倒在他们前面,且面带痛苦,仿佛不堪重负,而他们却无甚感觉。对视了一眼,两人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看来这位仙师还真是有几把刷子,且性格阴晴不定,而他们没有被波及,应该是念及救命之恩,韩谨言心中想到。
桃夭心中思量的是,看来还是要尽早与他说明缘由,自己并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听到永安王的问话,凤灼华勉强抬眼看了看跪倒在最前面的几人,永安王随着仙师视线看过去,心中一颤,这几人都是刚刚往桃夭公主前面凑的最欢脱的几人,刚刚心中的欣慰之情,转瞬只剩下害怕,匆匆向那几人道,“你们几个还不快下去”,其实也算是变相的解围,谁知道这位仙师究竟是什么性子,会不会直接动手。
但是凤灼华此番也只是因为这些人冒犯了桃夭,若换做其他人,根本不会在乎半分,这也是身在高位的气度,如此这永安王到是误会了。
看着刚刚被点到的那些人纷纷如落荒而逃一般,凤灼华收回气势,其他人却也战战兢兢,只是再也不敢往几人身前凑,但凡今日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心思通透之人,于是后半场的宴会留在殿内的人只几个人凑近寒暄一下,眼睛都不敢往那边看一眼,话语中更是不敢提三人半句,就怕不小心惹了仙师生气。
桃夭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只是多年的教养告诉她,有些事情即便不喜欢,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所以宴会进行到这里,经过仙师发威之后,没人来打扰她,自娱自乐倒也不错。
如此这般的宴会自然很快就散场了,那些人如得到大赦般,不肖片刻整座大殿只剩下桃夭、韩谨言以及凤灼华三人。
韩谨言起身,桃夭自然也跟着,凤灼华紧随其后,三人出了殿外,只有寥寥几个内侍守在外面,桃夭走了几步,快到宫门的时候,对前面的韩谨言低语了几句,凤灼华走在后面,并没有有意发散神识,没有听到二人对话,只接受到韩谨言的目光,接着他的师伯就独自走远了。
最后宫门口只剩下他们二人。
桃夭回身向凤灼华走了几步,看来是有话对他说,心中隐隐有些猜测,顺手便打出了一个仙障。
桃夭以及其他人并没有发现。
“仙师有礼”,按着礼节桃夭先行了一礼。
只是礼刚行了一半就被一股力量撑了起来,到现在桃夭已经真切地认识到面前的这位仙师真的有几分实力的,有实力的人自然是值得人尊敬的。
“仙师,您或许认错人了”,桃夭道,即便还不是很清楚这位仙师的性子,但是她一贯不喜欢欺骗。
只见面前的仙师笑的温和,跟之前冷峻模样完全不同。
男子声音温润,“确实是公主,公主且来看这把剑”,凤灼华拿出背在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桃花剑,还未等桃夭反应过来,这把剑便讨好的上前围着桃夭团团转了几圈,接着停在桃夭身前触手可及的地方便不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