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降冷笑一声,看着他道:“盯着江家的势力多了,可又有哪个势力敢对江家出手?那五业集团又如何,前段时日不是依然被江家打的连个安身之地都没吗?你觉得五业集团还有胆量来进犯江家”?
詹右权刚想说话就又被柯降给打断了,只见他一脸傲慢的道:“就算五业集团趁机攻打渝城又如何?渝城周边都是江家的城池,只要一声令下,所有城池都会立马派出援兵,到时候五业集团拿什么招架”?说到这里,他拍了拍詹右权的肩膀,一脸笑意的道:“我知道你胆子小,怕死,可你要对江家有自信,现在的江家不是以前的江家的了,五业集团并不可怕”。
詹右权紧紧的捏着拳头,他很想暴揍一顿眼前这个蠢货,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进入江家的,而且居然还能得到重用。
“竖子不足与谋”,狠狠的丢下这句话,詹右权抬脚就离开了,也不给柯降说话的机会。
柯降愣在那里,看着远去的詹右权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居然说自己是竖子,而且还不足与谋?他以为他是谁?三国的曹操吗?我看他连范增都不如,以后看你怎么死。
丰城
韩晨在城墙上呆了整整一天,不过这一天他并不算太忙,因为他只是监工而已,而且还是坐着的,等于坐在城墙上看了一天城外的风景。
还别说,都说登高望远,其实站在城墙上看城外的风景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城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比城里的少,每天进城跟出城的人几乎成了正比,这就是探险者的世界,天天都有人出去冒险,天天也都有人从外面冒险回来,用自己所得换取自己所需。
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丰城做生意,韩晨并没有跟以前一样在城门口安排士卒收入入城费,那样做势必会让不少人转移去别的城池,扎哈玛森林外围的城池可不止一座丰城。
下了城墙,韩晨就直接坐上了马车,不得不说,这个城主当得还是挺舒服的,出门就有马车,而且还是两匹马的那种大马车,除了马车外还有侍卫保护,这阵仗,就跟古时候的王爷出行一样。
韩晨原本是不想搞这么大的阵仗的,不过魏敏德不同意,说什么城主代表的是一个势力的脸面,城主的出行仪仗必须要得体,他原本是想给韩晨搞六匹马拉的那种马车,结果把韩晨吓了一跳,那可是皇帝出行的阵仗,自己真要那么做还不被喷死!
而且真要那么做了,不知道让多少势力眼红呢,战马可是好东西,好多势力都只有传信的信使才配有战马,你一个丰城城主的座驾就六匹,这不是逼人家动刀吗?
韩晨其实不想坐马车的,不过夕老叮嘱过,眼下他的腿还不能用力,所以他也只能是坐马车来回于两点之中。
两匹马的马车在丰城绝对是独一份,丰城有不少富豪,他们可以用十万下品天晶石买一匹马给自己打造一辆马车,可是两匹马的马车他们打造不起也不敢打造。
堂堂丰城城主都只用两匹马的马车,谁敢用三匹马做马车?这不是找死么?尽管韩晨不会介意,可那些富豪不知道这位城主会怎么想啊,所以都老老实实的用一匹马拉的马车。
也正因为如此,当韩晨的马车出现在大街上时,所有人都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了!
“忙碌”了一天,韩晨一坐上马车就有股昏昏欲睡的感觉,反正从东城门到天涯四海阁还有一段距离,韩晨直接就靠在马车里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韩晨刚醒过来就听到马车外侍卫的声音。
“什么人胆敢阻拦城主的马车”?
韩晨直接掀开了车帘,随即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马车正前方十米远的地方,一年轻男子双手抱怀的站立在那里,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是真的不太好,眼圈有些黑,嘴唇也有些发黑,就跟中毒了一样。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还摆那么帅的姿势干嘛?他就没发现周围那些人发出的笑声吗?
韩晨不能笑,因为这个人他认识,至少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当日他在一品技斗场打败的那个叫慕言的男子。
“喂,下车,我请你吃饭”,慕言也不管别人对他的讥笑,看着韩晨语气尽是幽怨之色。
“大胆,城主岂是你说请就请的”?韩晨还没发话,那是侍卫倒是怒了,这家伙太狂了吧?他以为他是谁?丰城想请城主吃饭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不仅是那些侍卫,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他们都怀疑那家伙是不是中毒了导致头脑有些不清楚了,居然拦着城主的马车嚷嚷请人家吃饭,人家城主缺你这顿饭吗?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韩晨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讶的举动,只见韩晨朝着慕言笑了笑,头一撇,道:“上车”。
慕言也不客气,直接就掠上了韩晨的马车,随即马车的车帘就被放下了。
那些侍卫也都处于蒙圈当中,什么情况?怎么就让这人上车了呢?难不成这人真跟城主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