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江家那些人不是都有战马吗?战斗力肯定很强才是,就算面对双倍的敌人也不一定吃亏吧”?
下面不少人都持怀疑态度,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起来,而就是在这茶馆当中,有两男一女却一直听着不发一言,这三人正是上午在长山道出现的那三人。
那说书人见有人询问,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折扇,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虽然丰城把战马交给了江家,可那些马都是没有马鞍的,也就是说那些战马不能骑,只能牵着走,而那虎豹佣兵团可是出动了六千多人围攻江家的三千人,而且是提前埋伏,那江家的人焉能逃命”?
“原来如此”,敌人是己方的两倍,还中了埋伏,江家那些人被杀也就不奇怪了,不少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只有旬夜三人才知道,灭杀江家的那些人全都是骑兵,而且也不是什么中了埋伏,就是光明正大的从正面冲锋,江家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怎么抵抗。
“话说那虎豹佣兵团抢了江家的战马后士气如虹,直接就奔着丰城而来,好在丰城提前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关闭了城门,不然眼下的丰城可能就换了主人了”,那说书叹息了一声,仿佛在为虎豹佣兵团没能打下丰城感到惋惜。
“诶,说书的,那虎豹佣兵来了多少人,怎么丰城城门关闭了他们就不打了吗”?下面有人问道。
那说书先生扫视了下面的人一眼,然后微微笑了笑,闭口不言,只是最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一个童子,那童子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着十几块天晶石。
先前那问话之人掏出一块下品天晶石就扔到了盘子里,那说书先生见状这才笑了笑,继续道:“虎豹佣兵团这次可谓是全员出动,五千多人齐聚南城门外,其中更是有三千骑兵,不过可惜,他们没有攻城器械,城门一关,那虎豹佣兵团也只能无功而返了”。
“草,还丰城第一大佣兵团呢,攻城都不准备器械的吗”?
“就是,那虎豹佣兵团的团长肯定是个草包”。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那虎豹佣兵团是想夺了战马然后奇袭丰城的,可他们都没想到抢来的战马没有马鞍,没有马鞍的战马是无法发挥速度优势的,奇袭自然就泡汤了”。
“也对”。
茶馆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对于虎豹佣兵团没有打下丰城的原因各自都有猜测,也没个确定的原因,不过吴德贵三人却是有些奇怪。
“爸,既然杀害江家抢夺战马的是虎豹佣兵团,那攻城的应该全部都是骑兵才是,而且那些战马都有马鞍的,为何那说书的会说没有马鞍”?吴瑞儿一脸困惑的问道。
吴德贵端着茶杯虚眯着眼睛,他也很奇怪,如果攻城的抢夺战马的是同一伙人,那不应该出现说书先生说的那种情况才是。
“恐怕此事不简单啊”。
“要我说,此事最清楚的莫过于那位城主了,反正我们要去找他,不如现在就去,然后直接问他便是”,旬夜面无表情的说道。
吴瑞儿点了点头,看着他道:“还是夜哥说的有理,爸,我们现在就去城主府吧”。
吴德贵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心中感叹女大不中留啊,他摇了摇头道:“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还是明日一早去拜访那位城主吧”。
入夜,陈竹河的府邸当中,他已经听到了大街上的各种谣言,只不过一下午的时间,他没想到江家战马被抢夺的消息就弄得满城皆知了,而且还一口咬定是虎豹佣兵团所为。
消息的流传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虽然是谣言,可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事实也差不多就是那样。
自己派去的人没有找到一个活口,三千人全部被杀,现场也没有留下一具凶手的尸体,只有满地的马蹄印跟鲜血。
由于长山道过往的行人并不多,他的人也没找到目击证人,不过他也选择相信大街上的谣言,因为在丰城附近,能吃下江家三千人的也只有虎豹佣兵团,只是他怎么都不敢想,那虎豹佣兵团居然敢跟江家作对,杀了江家这么多人,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他快速的写着一封信,把丰城发生的事都详细的写了进去,不过正如韩晨所料的那样,虎豹佣兵团杀人夺马的事被他描述成了是丰城跟虎豹佣兵团之间的相互勾结,而且他的理由也非常的充分,那就是丰城交给江家的战马没有马鞍,让江家的人无法形成骑兵的战斗力,方便虎豹佣兵团袭杀江家人马。
他把写好的信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士卒,面色郑重的叮嘱道:“连夜把这封信送到渝城,亲手交给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