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青就把剩下的凝香拿了出来,扑鼻而闻,确实好香。
那霍柔得了香并未着急用,而是黏出一些沫儿让刘嬷嬷去寻了大夫,直到大夫说此香乃上等,对身体无害,这才安了心。
主院的林氏听闻表姑娘去见了梅院的那位,也不再上心。
将军早几日同她说了,等风头一过,梅院的那位定是要送出去的,而表姑娘待她住上几日总会能想开。认下做义妹。
将军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她便放了心。安心跟着夏婆子学学管家的事!
待到初六这日,霍柔就差了刘嬷嬷去盯着厨房,待表哥的人来取饭食就伺机把药下了。
而自己,就需静静的等待。
为了给自己壮胆,还专门吃了几盏果子酿。
这果子酿是府里的人专门为太夫人准备的,因太夫人心疼柔姐儿,便赏了她一壶。这果子酒尝着酸酸甜甜,就吃的多了,脸色变的潮红。
等见到了刘嬷嬷,便知事成了。整理了下衣衫,就想着去找表哥。
还未走几步,忽然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啃咬着。
刘嬷嬷瞧着脸色不对,慌忙的扶着姐儿坐下,扒拉开衣衫,就见她后背上红肿一片,一点一点的蔓延开,瞧着甚是吓人!
刹那间白了脸色,慌忙派人去请了大夫。
一时间,西苑内闹得人仰马翻。惊动了不少人。
而此时的竹林却静悄悄的。
马六提着膳食放在了雅阁旁边,就退了下去,每个月的今日,将军是不许人打扰的。
顾青偷偷的溜到了竹林,她远远瞧着那几间雅阁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她甚至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而此时,在雅阁里的祈连成却静不下心,总觉的体内有股火怎么也压不住,他的内功早修到瓶颈期,按说这两年也该突破了,却总得不到要领。
忽觉的两股真气顺着七经八脉横冲直撞,不由大呵一声,腾空而起。
竟生生冲破了房顶。
顾青正在远处徘徊着,听的一声响,却见雅阁竟塌了,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见一人飞奔而来,掠起她,双足一点。速度快的让人始料不及。
顾青不由得失声尖叫,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抬眸看着,眼前这人穿一身浅绿罗衣,头发用竹簪束起,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薄唇紧紧的抿着,仔细瞧着,墨色双眼竟迸发出点点猩红,胸膛剧烈起浮着像是酝藏了惊涛骇浪。
这模样她再熟悉不过,像是与从前折叠了,从她的骨子里涌出一股害怕的情绪,应着卑微的记忆,不住的反抗。
那男人不耐烦把她扔在草地上,哧啦一声,三下两下,就撕开了衣衫。
顾青瞧着,觉得自己就像是困在山洞里的小兽儿,卑微,可怜,无处可逃。
她眼瞧那人的眸子被猩红色覆盖,像是失去了理智,也许只应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只想发泄。
顾青害怕的缩卷着。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这个男人的力气有多大,她从前就知道。
记忆恍惚中,她分不清从前或着现在,只是瞧着一个男人伏在一个娇小的女子身上,起起伏伏,低声嘶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人的理智渐渐回笼,瞧着自己身体下不着寸娄的人,蹙了蹙眉。
自己竟被下了药……
他瞧着眼前的女子虽然显得惊慌失措,但也并没有抽嗒的寻死腻活,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想必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他府里的女人没几个,怕这个就是梅院的那位。只是不知这药到底是谁给下的?
“不好好的在梅院呆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青只听得一声冰冷的嗓音,毫无温度。
她不认为自己能瞒过这个男人,也就照实说着:
“奴的院子与竹林是通着的,奴闲来无事的时候常常逛着竹林,不巧今日竟碰到了将军,奴不是有意的,请将军责罚。”
祁连城只瞧着顾青披了一件外衫,弓下了身子,遮住了两边的白玉团。说话的声音不卑不屈,也不惊慌失措。
算得上是个胆大的。
顾青是被将军抱着回到了梅院,倒是吓呆了甘菊与玄麦两个小丫头。
临走的时候吩咐了一句,让她好生歇着。
两个小丫头却喜不自禁。也顾不得问发生了什么事,只想着如今主子入了将军的眼,以后怕是会有大造化。
那玄麦就叽叽喳喳个不停,说府里的表小姐莫名其妙起了一身红疹,还惊动了大夫人与太夫人,大夫倒是请来了,都没看出来个所以然。谁曾想过了两个多时辰,竟自己慢慢的消散了,都说怕是喝了果子酿,过了敏。那表姑娘气得摔了好几个茶盏。
霍柔确实是生气的,事情都快办成了,未曾想,临时一脚出了差错。
原先她还想着是那香的问题,可彩儿也熏了不也没事,便生她自己,吃了几盏果子酿就过了敏,白白的错失了一个好机会,也不知如今她那表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