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说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却很少交谈,顾青也只知道她名叫彩蝶,别的都不太清楚。
经过一夜翻云覆雨的滋润,那彩蝶看着像换了一个人,双眼迷蒙似雾,娇滴滴,瞧那姿色也与顾青不相上下,此时正红唇半张,不胜娇羞的依着身旁边人。
顾青没敢仔细看,只是低头瞧着那双绣着暗黄色金边的靴子,慌忙的行了一礼。
大蜀国的天子历来都是用明黄色丝线的,而如今能用着暗黄丝线的也只有那皇子皇孙了。
顾青也只知道当今天子有四子,却不知眼前这位是哪一位?也只能恭敬的俯身行了叩拜礼。
眼前的这位,正是那声势如中天的三皇子。
也许是昨夜刚刚被身边的这一位喂饱了,整个人显得懒散、餍足,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顾青,只觉得模样与怀里的美人不相上下,忽又记得,其中一人好像天生自带香味儿。
昨夜自个随便找了间屋子安置,也不知睡的是哪个?今日这么一瞧,怕是身有异香的是低眉顺眼站着的那个!
忽的生出几分兴致,待得走近了,细细的嗅着。
那彩蝶立马紧紧的挨着,寸步不离,整个人好似戒备起来。生怕顾青给抢走了似的。
也是,与以前头几个人所跟的人相比,三皇子无疑是最为尊贵,最为俊俏的。有了比较,自然也会生出攀比,患得患失,人之常情。
那三皇子细细闻得,觉清香宜人。不由得心悦诚开,不枉他这一番得意一并收了两个美人儿。
便伸出双手扶起了顾青,顺势捏了一把。
“美人儿,告诉爷,你叫什么?”
顾青惶恐“贱婢名兰儿”
这番姿态,就格外的让人怜惜。
男人最是好这口,那彩蝶见此,瞧着神情儿忙依到三皇子怀里,嗲声嗲气,
“爷,我和兰儿姐姐也是一同出来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听那声音带这弯儿,由的勾人心痒痒。
“好好好,都是我的心肝儿”三皇子听闻哈哈大笑,青天白日的瞧着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有什么需要,就要向王妃提,只要你们好好的把爷伺候舒坦了,安生些,少不了你们的大富大贵。”
那彩蝶听罢,暗自窃喜,正想再说些什么,便听见两声问安,扭头一瞧,就见房门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透着光亮儿,忽明忽暗。
新入府的姑娘们,总得去拜见皇子妃。
那三皇子瞧着,又摸了几把,才意犹未尽的走了。
两个人便有嬷嬷们引着,去了主院。一路上一板一眼,不发一语。
王妃居住的地方名曰思宜院,昨个倒有婆子与她们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三皇子妃乃是宰相的独女,嫁与三皇子五年有余,膝下到有滴出的一子一女。
等到两人到达的时候,却猛然发现,竟有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除了皇子妃之外,还有一侧妃,两位夫人,其余的便都是妾室。
如此,还是要行叩拜礼的,叩拜礼是为了拜见三皇子妃,与那妾氏与主母行的礼不同。因为三皇子并没有发话,三皇子妃瞧着,也只是妹妹、妹妹的唤着,毕竟也没有名分,还未行妾室礼。
三皇子妃看着也是个慈眉善目的。至于这两人的来历,倒也打听得一清二楚。
常言道妾却是分三种的,外头聘的,家里养的,旁人送的。
倘若外头聘的,也算是个贵妾,一顶轿子抬了进来,也能开了祠堂,上了族谱而留下名。家里从小养的,应着情分,倒也能在身边不咸不淡的呆着。
可那旁人送的却有着大说头,一般都是溅籍,入不得族谱。但真要说得得了宠的倒也能脱去奴籍,烧了身契,正正经经的。
只是王爷召了人侍寝,但也没言语,也不知是当个玩意摆着还是就真的贪那几分颜色?也只能让她们就此呆着吧。有那造化的,以后再做安排。
因皇子妃身体没那么硬朗,平日里也是个宽容大度识大体的,并没有刻意为难她们两个,只是问了问名儿,互相引荐一番,漏了个脸熟,平日里都是姐妹相称的。想着要和睦相处才好。
皇侧妃却不是个善茬儿。她的父亲掌管着五十兵马,当初三皇子也是力排众难,千辛万苦才求娶了。入了府自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也并不把病秧子似的三皇子妃放在眼里。
今个见了她们两个生的美姿绰约,杨柳细腰。不由得暗生妒忌,瞧那样貌,像是比在座的几位都要拔尖两分。而爷,却是最好那鲜嫩颜色。
“道是哪位妹妹昨夜侍寝了,抬起头来叫各位姐姐们也瞧瞧,总归要给个见面礼不是?”
皇侧妃的声音刚落下,几位妾室,也都伸长了脖子瞧着。
那彩蝶便战战兢兢的才抬起了小脸蛋儿,而顾青没听到召唤,就一动不动的跪着。
众人都瞧着那模样,不由得暗骂一声,狐媚子,最是勾引人。都虚虚假假的客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