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常嬷嬷配给了府里的管事,倒也知道这件事的轻重。那些人是老爷千辛万苦花重金从别的地方买来的,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再美的人也不过是往上爬的工具罢了,也省得招到跟前,再生出别样心思。
此话不说。待那几个人被晾了几天,常嬷嬷便派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想出院子出不去,想打听事儿也打听不到。用银子来指使吧,那些人收了银子,眨眼就不见影儿。
如此几番,几个人也明白了,别人根本没把她们当回事儿。
梅儿她们几个就有些气不过。
量她们想搏一个好的前程,稍是在思虑万千,没有正主儿,也翻不出什么花。
如此,就有些焦躁不安。
这日,府里的大公子安荣未至天黑提前回了府。
说起这大公子,乃是庶出。其母是安老爷最得宠的小妾,最得宠也是有缘由的,当时安力宏并为任五品官员,在这上京城并不起眼,要钱无钱,要权无权。其妻林氏娘家,也不过是是一股清流,再者,陪嫁也多为古玩、字画。
安力宏是个有野心的。既要名,还想要利。在机缘巧合之下,便纳了安荣的亲娘白氏商贸之家为贵妾,这天下无人不好财,靠着那白花花的银钱,谋了个正五品官。
说来也巧,那林氏与白氏一同诊出有孕,那白氏之子安荣,偏偏的早三天出生,占了一个长子。
让那林氏生生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又招惹不得。虽万般看不上商人之家,还要好言相让。
因那白氏是个贵妾,又财大气粗。倒是把亲生的儿子养出了个执夸性子,平日里寻花问柳不学无术。就算是已成亲娶妻,也未把他那性子收敛几分。
这时安荣满身怒气,那小厮毕恭毕敬的伺候着,却被蹬了一个心窝,四脚八叉的。往后仰去。
“本少爷拿钱却买了一身晦气,那头牌老子我肖想很久了,却被那姓娄的捷足先登,破了身了,等哪天本少爷发达了,都给我等着,此仇不共戴天……”
安荣骂骂咧咧,又像是泄愤般,对着那倒下的小厮,使劲的狠踢了几脚。
那小厮便忍不住哼哼唧唧。
旁边有另一小厮瞧着,他们是同一天进府的,倒是有点同病相怜。想去拉开却又不敢,忽不知想到了什么,悄悄的凑上前去。躬身嘀咕。
那安荣听着,忽的眼前一亮,低声问道。
“可真有你说的如此?”
那小厮把腰躬的更低了,
“回大公子的话,小的偷偷的瞧了,可真是那个什么沉、沉鱼落雁,闭、闭月羞花。比翠香楼的那头牌不知道要高上几个档次。”虽说是那小厮偷偷的瞥了一眼,但那一眼也足够震惊的。
“哈哈,哈哈,”大公子安荣笑出声来,“未想到爹爹竟寻得如此美人儿,若是早知道,本少爷还用着去什么翠香楼?可不得早早的讨了去,若真是如此,爷得好好的赏赏你们。走,前面带路,带爷去瞧瞧。”
说完,便催促着小厮带路,去瞧瞧那些个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