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像她们这种人,又怎么知道上面的安排。
无非是一些调养身子的药吧。
其她人也都这般想。
只是菊儿更奇怪别的,她似是觉得这满室香味像是从顾青身上传来的。
待有一日,顾青刚刚的沐浴完,菊儿便悄悄的凑过来,待挨的近了,使劲嗅了嗅。
顾青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便觉得菊儿眼神有些不对劲,满眼放光,像是震惊,不可思议。
“你的身体,自带这种香味儿?”
说是疑问,怕是早以肯定了,不由得嫉妒起来。
顾青这才恍然大悟,难不成是自己身上的味?
也不怪顾青这般疑惑,自己生下来也不带香味儿,半路里才有,鬼知道是怎么来的。怪不得,她会这般轻松过关,葛嬷嬷只给她喝那种黑乎乎的药。
想到这,她觉得自个心如锤雷
不消半日,所有人都知道了顾青身有异香。
再安歇的时间,冬儿凑到了跟前。
“兰儿姐姐,你是出生就带香味吗?”
听这话,顾青便有些沾沾自喜。也许这是一个机遇,于是自己便多了些筹码不是。
“嗯,自出生就有的!”顾青缓缓道。
其她的三个人也都伸长了耳朵听着,
“那兰儿姐姐怎么和我们一块到这里来了呀?天生自带异香,我们大蜀国也很难找到几个?你家里人又怎么能舍得?”
“对啊,”菊儿也疑惑的问到,她见顾青双手比较粗糙,想必是干惯了农家活,就算不是千娇百宠的长大,也不会过分受苦才是,而她们刚见顾青时,分明是一个长期营养不良受虐待的豆芽菜儿。
连梅儿都有些疑惑,也许别的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像她们这种人最好的出路莫过于送入高门大户为妾,而顾青虽不能称为绝色,单单凭着身有异香这一点,就及有可能被养成“珍宝”。
想到这儿,梅儿不免妒忌的牙痒痒。自己原本是这四个丫头中容貌最为出色的一个,却不曾想,早早的就被压了一筹。
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道“一看就是个出生卑贱的小家子,要么就是一叶蔽目,毫无见识。能来到这,哼,算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顾青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梅儿。她原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重生一次,也未能让话多了几分,就不再言语。
倒是菊儿听不下了,这话原本就是她起的头,进了这种地方,也不见得谁比谁就高贵多少,平白的遭人埋汰。“说别人卑贱,也不瞧瞧自个,你要是不卑贱就别被人卖来这种地方,还觉得自个是什么大户里的小姐多高贵,也不怕被打了脸皮!”
“说谁呢你,说谁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完就扑了过来,那架势恨不得要生撕了。
“谁接话我就说谁,呸,平日里装什么端庄,指使这个指使那个的,进来这里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就你自个高贵,别人卑贱……”
“我就高贵,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混个出身好的,有本事你也长个顶尖的相貌,老娘我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养着,哪像你,就是那乡下的泥腿子,扶不上粱!”
叽叽喳喳的吵成一片。
……
“都给我住口!”听见一声呵斥。
顾青眼尖的看见葛嬷嬷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慌忙拉着正在叫骂的菊儿一同跪下。
其中有个丫头搬了个凳子,葛嬷嬷便稳稳地坐下,骂道
“一个一个都给我跪好了,我看你们好日子都过舒坦了,皮痒了,倒是没认清自己的本分,连规矩都忘了,还以为自己如今是那良民?好人家的女儿?耍什么脾气?今个我就好好的教教你们什么是奴什么是婢!来人,这四个丫头给我扒了裤子,一人十个板子狠狠的打!”
“嬷嬷,饶命啊,嬷嬷,是梅儿她自己盛气凌人,我们看不下去才说的。对不对,兰儿你说?”菊儿慌忙的推了推顾青。
顾青抬头望了望,嬷嬷的眼神正好看来,那目光如刀,像是要把人一寸一寸剥开,阴森森的,看不清影儿。
顾青打了个寒颤,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咚咚咚”的磕起了头。
“嬷嬷饶命,一切错皆在兰儿,不该挑起是非,不该给嬷嬷惹麻烦,兰儿已为奴,要怎么罚,全凭嬷嬷处置,不敢有一丝怨言!”
几个人都看了过来,像是被顾青的话惊到,又像是突然顿悟,纷纷的效仿顾青磕起了头,一一哭到
“嬷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嬷嬷,要打要罚,我们不敢有怨言。”
“嬷嬷,我们错了,求嬷嬷饶恕我们这一次。”
葛嬷嬷听罢,倒是意味深长的瞧了顾青一眼,说道:
“既已知错那一人就打个三大板,饿个两顿,算是教训,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说完便甩袖而去。
不大一会儿便传来一群人的哭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