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米饭和面包
村子里打麻将的人们都知道,老板娘除了家里有打麻将的业务,到了晚上还有更加神秘的业务,聚众赌博已算是违法,晚上那事更是不堪,但在那个时候敢做这种事情的人,身后必定有黑路子。
老板娘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狐狸精,妇女们都紧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老板娘名叫张秀兰,从邻村嫁过来每两年丈夫就走了,人长得漂亮,约莫三十岁不到,由于成过家身上又带上了浓郁的成熟的魅惑,走起路来那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地颤着,挺胸抬头走路骄傲地挺着自己丰满的**,乡下人还没几个戴乳罩的,于是夏天衣服紧绷出的那两个点更是让男人们欲罢不能,全都流着口水被媳妇儿揪着耳朵拽回家。
自从丈夫走了,张秀兰就开始在家里办起来打麻将的营生,也就是这几个打麻将的几个村里的光棍开始轮流的接触到了老板娘晚上特别的生意,那几个有家室的还是不敢晚上不回家的,就算不怕老婆,家里大人也是要管的。这个秘密就在这十几个打麻将的男人们中间流传着,保守着,他们都怕这事被村里面其他男人们知道了,这晚上的福气估计也就被抢的不多了。但是毕竟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败露的,其中一个最主要就是许田了。许田在村里也算是个俊小伙儿,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瓜子脸。
那是有了儿子刚两年的一个闷热的夏天,早上的太阳好像不知道加了多少柴火一样烧着,十分让人烦躁。许田还是像往常一样,自己吃了口昨天剩下的冷馒头就着点咸菜,就穿上整齐的衣服,照着镜子拍拍肩,拉拉袖口拽整齐了,像是要娶新媳妇儿一样,在路上见了人也是春光灿烂,满面桃花跟人打招呼。
到了下午麻将摊子该散场子的时候,郭春花背着娃娃朝门口望去,以为能像平常那样看到自己家汉子要么哭丧着脸,要么笑嘻嘻的回来,可是今天却没有,她走出大门口,走上大街还是不见自己汉子的身影,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下子害怕起来,心想:“男人会去哪里呢?要是被婆婆知道了一定会骂我的,把自己的男人弄丢了。”她越想越害怕,又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郭春花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家的男人竟然会和别的女人睡觉。
麻将摊子散完了场子,人们都陆陆续续走完了,许田还有意地假装自己在收拾什么东西和别人一一告别,同时也和老板娘眉来眼去,明送秋波。等屋里就剩下许田和张秀兰两个人的时候,许田刚站起来没反应过来就被张秀兰从背后一下子抱住,一边娇声娇气地说着:“田哥,今儿个咋的终于想开了?人家可老早以前就想着你了。”一边拿自己皮球一般的**紧紧贴着许田的背微微地扭动。
许田一听这,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下体更感受到一阵炽热,硬邦邦得,转身就抱起张秀兰,一下子抱到了炕沿边上,任两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嘴也像野兽一样贪婪地亲着每一寸肌肤,想要把整个人吞了一样,还一边说:“哥哥也可想你了,我的心肝肝。”
大半夜的,郭春花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着自己的男人,睁开眼睛看着身旁两个安静的孩子,十五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点点缝隙照到孩子的脸上,看着像太上老君两边的仙童一般,漂亮极了。这时候,大门传来被打开的哐嘡一声闷响,孩子们倒是睡得沉,郭春花一下子惊醒了,怕是小偷啊还是自己家男人。郭春花小心翼翼穿好衣服,垫着脚,悄悄打开里间的门,尽量不发出声响,壮着胆子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摸着枕头边的手电筒打开照向外间的门,这时候门轻轻地被推开,露出了许田还有些微微发红的脸,几乎没有表情地笑了笑。
“咋这么晚了才回来呀,”郭春花走向自己的男人担心地问:“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赶紧和孩子们睡吧,”许田冷冰冰地回答:“我先出去抽根烟,你快去吧。”
郭春花还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看到男人已经把进来的半个身子挪出去,转身将门给带上了,也就没追上去,转身回到里屋睡下了,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男人总归是回来了,悬着的心总算是多少放下了。
在院子里的许田,抬头看着院子外的漫天星星,都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灰暗,许田看着这洁白的一轮圆月,心头又浮现出刚刚和张秀兰的种种,不禁心头又燃起一团野兽般的**的火焰。
想象着老板娘那柔软的身体,处处都富有弹性,摸着细腻又滑嫩,那两只手都托不住的大**,那拍着就像是果冻一样的大屁股,还会各种姿势,身上因为运动冒着的汗都是香的,再一摸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就像是和谁生气一样:“他娘的!”
他转念一想:“这一趟可就是十块,我一个月在生产队里才挣二十块,眼看着闺女还要念书,儿子在一天天长大,还穿着拿他姐姐不穿了的旧衣服改成的小衣服。这一日我倒是爽快了,可家里已经苦成这样了,另了家爹娘又不管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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