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君,自然是生活在日子的痛里。而日子的痛,并不能够使她深受滋养,因为一出生开始,她便面对着比寻常人更多的灾害和潜藏的危机。
可是,这是有必要的吗?
从生活的这一岸跳跃到生活的另一岸。
从一种男人怀里跳槽到另一种男人怀里,这才是青春的诗篇吧!
可是爱情,就像是非要明白一件道理一样,渡君竟然有了一个机器人,又有了几个好朋友,为什么又不可能有一个人真的爱她呢?
作者告诉她:作者已经帮她改了命,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非人类。
然而非人类又有什么好——人类可以寻欢作乐,非人类只有日夜思议的包袱和责任!
如果生活要把你引向一个更好的地方:它就忘了叫上你的幸福,或者又忘了叫上你的骄傲。
而人的脚,永远停在你开始的地方,就像渡君,突然又回想起了她从前的那些不能够诉说的故事。
渡君是个什么族呢?
她记得,那时她还不太明白事理。
她天天望着月亮,她想:我想有一天能够看见月亮上的一切。
她天天望着月亮的时候,她的心里充满希望,她说:“我是一切新生,我是一切新旧深深保佑的好孩子!”
可是她望着月亮,后来,却被云翳所遮蔽。
这就是命运吗?
一旦望穿这个事实——谁还愿意守候在原点,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一朵无心之花。
渡君会回忆着她过去的种种。
突然间,她明白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月亮的背面,总是有无数的风浪,就像太阳的黑色漩涡里,总有一切的分化和迭代。
一次又一次,渡君倒在了她冰冷的内心世界浪潮间。
她变得越来越不快乐了。
而不是像作者所宣传的那样,她会因为知道自己是个非人类,而非常幸福。
有什么幸福呢?
非人类,不能喝酒,不能抽烟。
非人类,不能够上山,不能下海。
望着远方的丘陵,望着远方的田野。
可是这就是非人类的人生。
人类会明白这是什么感受吗?
作者也不会明白——作者不用到处找资料,她只要瞬间穿越出去就好了。
可是渡君又能够怎么样呢?
渡君轻轻敲击着键盘,看着作者写下自己的一切,然而她跟作者发了一条消息。
“或者,你根本没有想过让我获得幸福,就像所有的作者一样,你希望我死掉。”
作者说:“其实一开始,我们都很难以相信自己是真的非人类,但是,现在,我们只需要学习更多的属于自己的技巧就好啦!能力提升的过程中,是会痛苦很多的啊!”
渡君突然觉得很开心:她想到了作者的拼搏,因为,她发现,其实作者也远远不是一个作家啊。尽管他的作品已经有了广泛的读者,尽管他的作品已经有了很大的现实基础。但是他,还远远不是一个作家啊。
可见成功的道路有多么多么的艰难啊。
作者说:“其实我们都是在天下无双的名里,但是我们却不是在天下第一的伤痛中,这二者不匹配时,我们就会失败。”
渡君愣了愣,其实作者很多时候,是不回复的。
渡君问:“你说天下无双的名,就是说,我们真的有必要改变自己的内心,去接受这些不应该责任不应该的摧残吗?”
作者义正严辞的说:“就像是如果你追求的是幸福,你就当个普通人,如果你追求的是痛苦,那么就当个伟人。”
渡君说:“伟人都很幸福呢。”
作者说:“但是,现在的伟人会越来越不幸福。因为他们的每个字,每句话,每个眼神,都会被记录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因此失去了自由,也因此获得了远超过他能承受的惩罚。”
渡君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事啊!”
作者说:“可是,在我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一个年纪很大的企业家,因为自己一生没有及时采纳别人的建议,从而使得自己深陷囹圄,这些都是常见的啊。”
渡君愣了愣,发现是这样,问:“为什么他最后又被释放了呢?”
作者说:“因为他又犯了另一个错误啊。他又改变了他经营的初衷,企业越来越不好,就渐渐的体现在了他的生活中。你可能觉得,他锦衣玉食。但是你不见到他真正的惩罚,你都不知道他过得有多罪恶。他已经失去了他的美名,面对的不再是公众的崇敬,不管他怎么掩饰。”
渡君说:“这些都是因为改了我的命吗?”
作者说:“改命又不是算计你。是一种天生的才华的另外一种名词。”
渡君愣了愣,顿时不再那么执着的想要钱了。
如果真的是要幸福,现在就挺幸福了,以自己的程度,到时候,肯定有更多人会来折磨她吧。她又不是追求痛苦,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呢。
可是她又想到了她看到的月亮。
跟作者看到的月亮是同一个吗?
她问作者:“我们是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吗?”
作者说:“是啊!但是不是同样的国家,也许你的国家和我的国家,还是全然敌对的状态呢……谁知道呢?”
第82次 名无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