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薄的画面上,一个优雅的女孩子失去了活力,变成了一只牵线木偶。
而另一端,一个男人用双手提拉着绳索,用力掐住了女孩子互动的可能。
渡君在给一个插画项目画插画。
突然,她觉得,她画的东西有点像她自己的恋情。
有时候,就是觉得,他们像怪兽一样,总是掐住她的咽喉,而难以呼吸的时候,却还想着,似乎这和一个女孩子的爱情是正相关的——就像你总是担心有一天信用卡会被莫名刷爆,似乎这也是和你的工作能力成正相关的。
不过,其实不管是什么时间,每个人都会难以了解真正的事实。
就像暴力的实施,总是依靠着某种必要的漏洞。
每个人,因为相信着自己身边的朋友,或者不相信自己身边的朋友,总是离事实越来越远。
渡君画了一个牵线木偶,自己又觉得若有所失——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似乎就是男女之间的一层纸都被捅破了,你发现,他其实是个比魔鬼还可怕的男人。
但是其实很长时间里,没有人知道,渡君有多么的被前男友的事困扰着。
好像找路一样,总是在看:99号公交车,然后过了一辆11路,也会惶恐不已。
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心里没有一个真正的依靠——什么都靠不了。
就像,上了一辆8路,你总觉得,它好像开去的地方不是一个站台,而是像坐上了一辆正在准备革命的汽车。
什么都靠不了。就是渡君现在的心情。
oolympus没有在身边的时候,他说他去购物去了。他简直是比女人还女人,而且还很喜欢超市。
有时,oolympus一个人购物都可以购半天。
渡君在画她的牵线木偶的时候,又想到了oolympus会不会发现她的秘密呢?
一个被变成木偶的渡君,在他身边朝三暮四。
其实,也许也不能那样说。
说到底,渡君却不能够很好的适应,没有男人的生活。这种生活让她枯萎,又让她生如不如死。
什么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东西呢?
有时觉得这种东西会是一种从心底里生出来的信仰。
有时候,会觉得这种东西是一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忧郁。
可是有时候,你真的觉得,值得信赖的东西一件都没有。
只剩下,被狗挑剩的骨头,一根一根卖出惊人的高价。
可是渡君也知道,找工作不是钱的问题。
其实找工作是内心到底喜欢什么,到底觉得什么事值得去做的问题。
就像,蜜悦觉得自己适合当一个科学家,她觉得她适合去做这些。
可是渡君却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么。
她总是拼命找到一种依靠。
背靠着人性——能够给她某种支撑。
寂寞这种东西,常常都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魔性的却异常火辣。
怎么说,她也明白,也许男人,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并不是唯一的答案。
有时候,和oolympus尽管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实际上,两人的关系却好比水火。
是啊,当她站在每个人面前,她的一生都是那么的光彩夺目,是啊,当她站在每个人面前,她的一生都是那样的真诚和童真。可是鬼知道,这个男人又怎么想。
即使她确定什么,这些事还不是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篡改掉。
就像,穿越可以存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
她想,只要有一个男人,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因为只要有一个男人,爱情又可以掀开新的一页,到时候又是盛大的化妆舞会,灰姑娘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她又可以宛如少女般诗意和隽永。
可是爱情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当oolympus说他很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毫不介意的指出他可以自食其力,而她也可以自食其力。有时候,真的很矛盾,到底什么是可靠的,真的值得我们信赖和依靠吗?可以自己生活,干嘛又要跟别人过在一起。
可是爱情也没有那么令人欣欣向荣,她自己都还始料未及,脑子里哪里又会有其他人的生死存亡呢?就像oolympus,他说他才从封印中解脱出来。
他哪里能够打着什么幌子再去招摇撞骗,又能够赚多少呢?
当渡君的金钱观开始和她的爱情观搅和在一起,什么都比不上一条贱命重要了。
可是这条贱命,真的是比爱情还要金贵。每个人都这样想——还有什么更可靠?
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瞬间篡改。
像拨动轮盘命运就会改变,像稍微召唤,就能够穿越时空。
还能够怎么样?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不可能和可能带来的幻觉和妄想。
只是,也许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是真正可靠的。
渡君想,这就是人类的爱情和非人类的爱情都做不到的事情吧——当一条贱命渴望爱情,她要摧毁一切去赢取它,当她自身受到威胁,她又放弃了爱情。可能之所以人不能够让爱情中的那个人获得真正的幸福也就是在于,她自己都没有获得幸福的能力吧。
不是吗?
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就像百转千回,赋予这个人一切新生吗?
然而渡君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有什么能力去适应和争取爱情呢?
就像oolympus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又有什么能力洞穿爱情的先机呢?
所以其实两个人,也许,某种程度上,都是被迫,迫于形势之类的才在一起的吧,这之中,就在于,没有一个人,肯为另一个人真正做出什么牺牲。
渡君自己想。
但是这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是自然的爱情的一部分啊。
渡君想。
第31次 遭遇暴力(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