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心把渡君带到了一个实验室,她说:“在这里有一万种杀人的方法,我们只能进来,不能出去,只有你找到了可以逃生的方法,我们才能出去。”
渡君很无奈,这不会是真的吧?
渡君问:“这是谁的实验式啊?”
和心说:“我在你们这里观察了很久,你们这里的科技都很有危害。所以这是蜜悦真正的实验室。你还得知道,她过几天就会进来一次,我们在里面吃,在里面睡,我们,就得要脱逃出去才行。”
渡君说:“我们别说笑了好吗?这里真的出不去吗?”
和心说:“是啊,但是我能带你进来,因为呢,进来一个地方,很容易,不用锁,但是出去就很难了,因为门是锁上的。你可能不知道吧。锁,其实只能锁里面的人,外面的人锁不住。因为只要有法术,有种种便利,开锁,实在太容易了。而在锁的里面,锁才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渡君说:“怎么会这样啊……你疯了吗?干嘛带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和心说:“密室脱逃嘛,为了让你能够足够刺激,所以我选择了蜜悦的实验室,这里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脱逃的。”
但是渡君简直要吓晕了。
蜜悦竟然还在实验室里放置了各种人体标本。
人体。标本。
就像是那种微缩的人偶一样,还能够说话的那种。
和心说:“他们懂说话呢。”
渡君也点点头,是啊。
渡君说:“他们应该是被抓来的吧?”
和心说:“不是,他们是被造出来的生命,也能够说话,而且也能够思考,我能够感受到他们心里想什么。”
渡君突然有些兴趣。
渡君说:“蜜悦会是这样的人?她看起来可温柔可亲切了,至少第一看的话。”
和心有些尴尬,说:“我觉得你才是蜜悦,因为你就是一个,我觉得第一次看,就知道很聪明,就很温柔很亲切的人。”
渡君说:“我很骄纵。”
和心说:“但我不觉得,骄纵的人,就是蜜悦这样的,你会做这样的事吗?”
渡君突然很疑惑,感觉自己的头脑瞬间要炸开了。
因为价值观完全的崩塌在了诡异的人形生命前——似乎是在拜服这种盛大的生死之命。
和心说:“蜜悦可能就要对你下手了,你来这里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不是也很好吗?”
渡君说:“可是,我究竟是惹了她什么呢?她要如此对我?”
和心说:“所以我觉得你才是蜜悦,而这里,当然,是你的死敌的实验室,而蜜悦才是渡君。”
渡君觉得和心瞬间笼罩上了一层灰暗的光芒。
渡君有点害怕,但是她也明白,这样,不会真的有危险。
她说:“你也能够随时放我们出去吧。密室脱逃,也是游戏来的。”
和心说:“我都不能够出去,何况是你。但,你既然是聪明绝顶,自然是能够出去的。”
可是渡君却没有当真。
她想,怎么可能让我来又不给我任何方法退出游戏啊。
和心,是这种人吗?
可是渡君也就放松了下来,反正只是玩玩密室脱逃,怎么可能闹出人命。
渡君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先来看看,蜜悦都做了什么吧。”
和心说,这个思路十分不错。
两个人在实验室里转转,也没有发现什么好用的东西。
非常多的线索,都指向了蜜悦正在创造的生命。
各种各样的生命。
人形机器,还有动物形“景观”,然而一切都莹莹发光。
可是蜜悦心里,真的有这样美好的世界吗?
印在渡君心中的是,蜜悦如何如何勤奋努力,在创造一个属于每个人的奇迹。
但是她还是说:“这些,都是有害的吧!”
人形机器?为什么有害呢?动物形景观,为什么有害呢?
可是,还有一点。为什么这些东西,都漂亮得好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呢?总觉得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瞬间可以吞灭世界的幻觉。
渡君说:“这些人都是被抓来的吧?”
和心说:“看上去不是,是被创造出来的。”
渡君说:“生命如何可能被创造出来呢?生命是这个世界的唯一主宰,如果可以创造生命,那么这些创造生命的生命又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呢?”
和心说:“我知道这些运用的是创造物质的最基本方法。那就是无限死亡。当光对撞在一起,所有的光瞬间消失了,这样就产生了无限死亡,物质就诞生了。”
渡君问:“光是生命吗?”
和心说:“不是。但,光消失了,这从生命的意义上来说,是无限死亡,死亡的意义,不是指物质的转移,而是指物质失去了存在于世间上的理由。你知道吧。当未来通向过去,一切都会消失。”
渡君说:“可是,未来通向过去,是因为所有人都厌倦了生活?难道所有光都厌倦了生活?”
和心说:“那倒不是。未来通向过去,实际上,就是一个人的心影响了光芒,光芒倒不是什么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