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不到30分钟,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喷泉。
韦我惊讶得快合不拢嘴:“你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呢。”
渡君怕韦我多想就说:“啊……这就是一种思维技巧罢了。”
可是她分明在说谎,思维技巧不可能真的有这样的准确啊。
于是韦我很快看清楚:也许渡君早就已经来过这些地方了,也许她以前就很熟悉这样的地方呢?
于是韦我说:“你肯定研究过某种气象学,或者风水学。”
渡君说:“我真的不懂那些,你可能是不能够理解,我真的就在这附近‘冥想’了一下吧。”
韦我说:“我也会冥想,从来不准,不可能用来找任何东西的。”
渡君说:“你不信,我真的就是在你的屋子里就到处逛过了啊。”
韦我说:“你有男人在指点你?”
渡君说:“你怎么这样想……我哪里有男人在指点我了?我是可以和这个环境中的人说话,在你屋子里的时候,这并不代表我有男人啊!”
韦我说:“这是天方夜谭。你也许实在是太会骗人了,你可以去挖掘别人的事,你或许是个特工吧。”
渡君说:“绝对不是!你绝对没有见过特工是设计师的,我是个美工,是个画师啊!”
韦我说:“除非你再给我证明。”
渡君说:“我也不知道要证明什么啊。”
韦我说:“你一定还知道,我认识哪些人,你带我去我熟人的住宅。”
渡君说:“别人的家在哪里我是一概不知道的,我只知道玩的东西和娱乐的东西罢了。”
韦我说:“那就不是真的去过,而是说,冥想可以有意识的接近某种能量吗?”
渡君说:“不是的,不是能量,这不是能量。”
韦我说:“那就是有强烈的气味,或者有人的嗅觉就是像狗一样灵敏。”
渡君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好了。
她说:“我都说了,这是在你家里逛到的。”
渡君说:“反正你也见识了,我就这点本事,其他的一概不会。你想让我给你在公司工作,也不可能,我就只是能够生活罢了。”
韦我说:“你有能力,你就应该能够正常使用啊!怎么可能一会儿能用,一会儿又不能用呢?”
渡君说:“我一直都是这样啊。以前就是,人家都学得很好,学得很扎实,我一样的学,就是学不到位,学不好。你说说,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啊。”
韦我说:“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你学了要用在实处,你只能自己用,还只能用在生活上,要这个能力有什么用处呢?”
渡君说:“真的!我用不了!公司看地,这些都是风水师的能力吧,我只是一个画师啊。”
韦我瞬间感受到了一个画师的无奈,就是一个小美工,她又能干什么呢?就是生活中能够方便一点,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实际上,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渡君可以很容易的做到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却不可能做到所有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还用说吗?非人类也有能力大小强弱吧,渡君不过刚刚开始自创法术,才刚刚学会了画画罢了。
韦我倒是理解了,就是说。
简而言之,渡君什么都不能做——只要想要自己独立出来,想要自己能够成功的做个什么,就永远什么都不能做。
她到底是个女人,也许她就是想强调这点吧。
韦我也肯定的想,或者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都没有办法做得很对,永远都没有办法做得很全,而她的概念和她的这种创意,却是独一无二的。
他问渡君:“你尽可能的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样有了这样独一无二的本领,冥想,我也能会啊!”
渡君说:“你不能。这,我怎么说,只有我才会,只有我!”
其实渡君在想,蜜悦到底会不会呢?
蜜悦会不会也能够简单的容易的熟悉地形,然后顺利找到喷泉呢?
渡君觉得也许是可能的,但是蜜悦作为一个神,却是很容易能够办到。
但是,蜜悦平时却最爱装扮成人的样子。
这样的行为确实让渡君产生了疑惑。
而通常情况下,这种伪装,或者这种跨物种的模仿,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呢。
而蜜悦从来没有说过,她作为神的能力有多强。
其实神这种生物,也就是说,这种物种的各种能力都是极强的,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是极厉害的种族。
但是蜜悦为什么总是模仿人类呢?
其实你有所不知,神在人类的族群中生活,也不必模仿人类。
除非,她感染上了人类所有的那种倔强和虚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