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我的朋友,不如帮我一个忙,教我,怎么样才能使一个男生对我死心塌地。”
渡君简直就是不胜其烦。
蜜悦不是说好了不让渡君再爱任何一个人了吗?怎么又变卦了啊。
渡君简直觉得蜜悦是想把自己往死胡同里推,“默默无闻”的搞死渡君。
首先,渡君一直在找男朋友,这明显被蜜悦打上了“反革命”的标签,这下,蜜悦还竟然纵容起来了反革命活动。
如果说蜜悦真的要渡君勾引那个韦我,她大可不必那么在意渡君和高胜赞在一起了。
然而事实却是,恐怕,渡君觉得蜜悦就是不想要渡君过上一份正常的生活吧。
一份正常的感情都不能够有,这样刚说了分手,还怎么合,要合要离,那要是不知道蜜悦是什么剧本,那简直都要作死了。
渡君站在韦我的房前,却不像之前那样想要跟他友好的沟通。
根本没有必要再交男朋友,沟通个啥。
然而渡君一直心想着:要是韦我不是真的有爱心,看着自己在这里,会不会真的就置之不理呢?自己又一分钱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办啊!
哎。
所以很多人觉得,渡君这个人,运气很好,没有错!那是非常的好!
因为一整夜过后,渡君都没有见到韦我门前有人出现,然而她又不想求蜜悦什么。
一个人游荡在国外的街头,始终有些不恰当,所以渡君就躺在了韦我的门前。
然后过来的每个男人,她都抬起来头,张望着。
终究不是韦我。
所以,她还是冷静了下来,这年头,什么都有,就是不可能有爱情。
不如在这里自杀算了,渡君有一刻在想。
但是她坚强的等待着韦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用这时间,倒腾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之前就才学会了一点法术,现在基本就是刚刚有工作能力,就什么反间计都没有,只有能够画画的那种能力。
好不容易练出了能力,才发觉,原来问题还有一堆堆没有解决。
在倒腾身体的时候,突然渡君却因为什么而停了下来。
渡君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可以自由操作法术,而她竟然不可以!
她只能在心情比较好的时候,可以说,才能使用啊……
破坏了自己的一件衣服,渡君想伪装成受伤的样子。
但是衣服是破了,但是没有血……
总之就是什么都办不到。
灰心丧气之际,屋里的灯突然亮了。
韦我从屋子里看出来,才发现渡君已经几乎倒在他门前。
他心里咯噔一下。
她,为什么会回来呢?
还是因为受了什么委屈,又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其实很多时候,人是不可能像机器一样分毫不错的,错误在每个人看来都是极其可怕的东西,极其想要把这种可能给彻底消灭掉。
但是人怎么能够不犯错呢?
犯错时,你又怎么能够不面对别人的嘲笑,别人的讥讽呢?
渡君其实根本就受不了这种她总是低人一等的样子,但是她也就只能被人嘲笑罢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巧妙,实际上她什么都不会做,尽管聪明,尽管能力也有时候意外的强吧。
韦我的屋子里,其实什么都有,外面是荒凉的惨淡的景色,而屋内却是一片金灿灿的希望。
盘子中有水果,冰箱里有新鲜的食物,桌子上有各种小电器,可能只有一瞬间,渡君看着韦我的屋子会觉得讨厌,就是那时,就是此时。
因为她多想她自己能够有一间这样的屋子啊。
而不是韦我有。
可是在屋子的墙外,韦我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说:“干嘛回来了?又被家人给赶出来吗?”
渡君说:“倒想这样,但是家里人根本不能够理解我的难处啊……”
韦我看着她,想象着她的难处。
可能吧,走到哪里都不受欢迎,走到哪里都畏畏缩缩。
他说:“你难道是因为父母说了两句重话,而又真的不愿意再回家了?”
渡君说:“何止如此啊……”
然而韦我说:“既然你已经被抛弃了,不如跟着我吧,你觉得呢?”
渡君问:“你能给我什么,我一个扫把星,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给你带来更多的不幸?”
还能有什么不幸?
韦我想着,就是她不喜欢他,她又利用他罢了。现在她已经无家可归。
她又能做什么呢?或者就是一辈子都是他的女人了吧。
可是渡君不像一般女人,此时她变得格外冷静起来。
她说:“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我很可能是你此生遇见的最差的女朋友,然而我可以保障,你觉得不可能实现任何期待,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韦我很惊讶,原本他已经接受了那种不温不火的状态。
他说:“你既然是个女人,我也就忍了啊。”
渡君叹了一口气:“原本想着你不会接受我,你还是接受了,何苦这样。”
他问:“没有你才会觉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