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君几乎要望穿秋水,可是又在他的手掌中活了过来。
活过来是一件轻松的事吗?绝对不是,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再加上死后的神魂都已经丧失意识,身体的剧痛自不必说。
渡君醒来后,便见到那个男人坐再她旁边,他问她:“你可有好些?”
渡君这时连话都说不出,只得干巴巴的看着他。
当然,她有好些,至少比刚刚的剧痛要好。
老迈的脸庞,加上产生的巨大人格分裂,渡君突然混淆了她自己是个什么人——是个老实人,还是个狡猾的泥鳅。
她不甘寂寞,冤家路窄,就是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了,就是不准备要跟他好生和解了。
渡君说:“我未曾生得如此多情,换作你,你会许我吗?”
他笑了笑:“怎么说起来这样的话,我从不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渡君冷冷笑着,接着坐起来:“我并没有强迫你和我寻欢作乐,我就是那样一个女子。”
他基本上是冷冷的垂着头,接着便吻上了她的唇。
一瞬间渡君又昏睡了过去,接着用尽了全身力气和他翻云覆雨。
过了好多天。
渡君终于又变作了好好的一个人,可以说话,可以自如行动了。
他却也没有什么异常。
他说:“你不再陪我了?”
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发疯,却发现自己又喜欢上了她。
那个神原本是个骄傲的物种,如今却央求着她别走,再来,再来。
渡君说:“我可得回去,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沉默的一瞬间,他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些诡异?难道是我太诡异了?”
渡君说:“我没有听懂。”
而他清楚的知道了,他将面临的是怎么样一种下场——同样的,始乱终弃的结局。
他阴沉着脸,不让她离开。
她硬是要闯,又被他狠狠抽倒在地。
他说不上什么,只是想让她为她的错误而付出代价。
她说,她没有做错,任何人都记得,唯独她偏偏忘记了。
恐怕,她是命不长远了,他看见她并没有办法坐立起来的时候他想。
尽管生命的氧气已经没有了——但是好歹有很多多余的赘肉吧,他又想。
他笑了出来。
然后渡君奇怪的看着他发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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