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君早上的时候看到电视上在选美,就把节目给切换了一下,看看其他的节目有没有什么新意,就像看重播似的,大部分节目都是表白这些个名人啦,表白这些个老辈子啦,很多节目不看到打同情牌根本不给过!
所以说渡君这个人就是很较真。
她给陆活说:“你有没有本事叫这些人都不要演这种东西,全是些不知道讲了给谁听的,难道他期望他天天讲好人好事,这个世界就会变好?”
陆活说:“我家里有人做媒体的,你可以去跟她们合作,她们恰巧就需要你这样专业有主见的人。”
陆活心想,渡君简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还觉得只有他一个人这样想呢。
他就觉得这些电视都太搞笑了,非要讲什么红红的政权,讲什么璀璨的未来。
来个黑色恐怖如何,来个最叛逆的武装如何,连唯一讲起义的电视剧,经典小说《水浒传》结局都是被招安。
他简直要不能理解了,他们都是被阉割了吗?难道抢走他们的王冠就那么大逆不道,就那么不堪启齿吗?就真的要每个人都跪下来,都把头低下来才好吗?真的很操蛋,为什么连讲历史的那些剧组都要讲什么资本主义不够好——有些政治上的东西真的不好说。但是讲了资本主义不好,又把资本主义的东西借来用了又用。整个人的感觉是很崩溃的。另外还有很多节目,一定要搞什么快乐,还有些什么青春的主题——有必要吗?难道我们都要表现得活泼向上?我们就不能残忍暴力吗?难道真的那么有问题!就是心里藏着一只魔鬼……难道就真的那么有问题,哪怕这种天性如何也根除不了,也要装作一副假仁假义那样子。
有时,也不由得让人想起有时,这个社会实在过于苛刻了。
陆活想起小时候,他想要把一个人类的小女孩给驯化成自己的女人——而她这样跟他说:你可以驯化我,你也可以改变一切,可以,但是你改变不了你所处的这个环境,你即使伤害了我,即使伤害了每一个人,这个环境依然不会改变,并且永远不会。
是啊,陆活明白这个问题,环境永远时不变的,尽管一小部分人改变了,他们也不可能让环境改变。
就像他真的想要在电视上看见一些不同的东西,比如够有味道,不要讲什么和,讲什么家庭,统统都讲那些人是多么多么的虚伪,讲他们是多么多么的势利,讲他们是多么多么屈从于权威,那多好啊!太平盛世!
他说:“你真的很懂我,宝贝儿!”
渡君说:“我就是有一点创意,我觉得不应该讲那些上纲上线的东西吧。就应该讲,我们老百姓吃饭穿衣多困难,讲我们找工作多么困难,应该让我去电视上讲讲,我是怎么失业的,从源头防止相关事件再次发生。”
陆活不满意,他笑了笑,又觉得很有道理。
因为如果老是让那些人让权,权也不可能给到每个人,不如让他们受到良心的谴责。
因为如果老是让那些人去改变,他们总是一尘不变,不如将计就计,再给他们安插同情牌。
还有什么办法比这更好吗?谴责那些愚蠢的老辈子,妈该滚蛋还得滚蛋。
渡君说:“其实我就是觉得,有谁会听我说呢?我就是一个小人物,我找不找工作,关他什么事啊!要是我是个有点影响力的人物或者有点粉丝,我就告诉我的粉丝,来帮帮我啊!快帮帮我!”
陆活无语极了:“算了,你什么事都做不到,连找工作都不行,更别说其他事了!你就算再修炼1000年也不可能成精!”
陆活心里也很担心,因为渡君现在一直想要找工作,如果他不给她工作,也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可以感到安全的理由,她也许迟早也会离开的吧。
所以,工作当然是重中之重。
另外渡君的身体,现在也不算太健康,不仅总是不规律的作息,每天做的工作也无法持久,这样恐怕也没有办法适应工作。
如果渡君没有办法工作,她会不会无比自卑又无比失望呢?
可是这又是现实——没有一个工作会要一个懒人!
他对她说:“好了,你应该知道你会很幸运,我在呢!你还担心什么!”
是啊,这个时候除了伪装淡定还能做什么呢?
第18次 破烂电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