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羞。”无奈地拨开散乱的青丝，将她的小脸从被中挖出来，望着她的眼睛道，“反正都是自家的侍女，怕什么？”
她扭扭捏捏地道：“你不懂。”
席柏言长手长脚的，转个身便能抓来衣桁上的外袍，朝她伸出手，“先起来，沐浴洗漱了才好去用膳啊。”
暮摇婳瞄了瞄那袍子，是他平素穿的常服，她穿一穿也无妨，只是
她一咬唇，怯生生地瞅着他，“席柏言，你先背过身去嘛。”
想让他转过去别看，那就别用这种眼神对着他啊，这是他听完她的话后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可席柏言心知她那是无心的表现，也不逼她，哑着嗓子道了声，“好。”
他不仅转过了身，还起开走远了几步。
暮摇婳眼前是一闪而过的他露在外头的健硕胸膛，面热地欲盖弥彰地垂下眼，同时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烫。
像发烧一般。
及时阻止了自己再胡思乱想，暮摇婳试着坐起，然后深深地发觉，自个是怎样的没有力气。
连起身都耗费了比寻常多三四倍的时间，更别提把衣袍套上，她压根没法站起，双腿软得打颤。
“席柏言！”暮摇婳郁闷地叫住他，“你昨夜都做了什么好事？”
“我能转回去了吗？”
“能”她有气无力地道，不叫他过来她怎么起床？又不好意思叫侍女帮忙。
男人微扬唇，边走边一脸纯良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