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得很。”
赫连燚怒声道。
他真是没有想到,李淑礼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软硬不吃,自己逼迫再三,她还是拒绝将姒颜的解药给交出来,还总是表示自己没有解药,他眸中的怒火,是越来越盛了。
“李淑礼,朕劝你还是不要再说谎的好了,朕都已经全都调查清楚了,姒颜的事情就是你做的,你说,解药难道不是在你的手上吗?嗯?”
“皇上,您这么说,就太冤枉臣妾了,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姒颜的解药,也是真的没有解药啊,所以,恕臣妾没有办法拿出解药来。”
虽是被赫连燚拆穿了,但皇后却是面色不变,依旧如此,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之感,也仍旧不承认,更不肯交出姒颜的解药来。
“没有解药?嗯?好啊!既然皇后没有解药,也不愿意交出解药,那便好好的留在寝宫中仔细的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解药,到底要不要交出解药吧。
来人啊,将皇后带回寝宫中,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寝宫半步,若有违者,决不轻饶,带下去吧!”
说完,赫连燚还直盯着皇后的脸,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的惶恐和不安,这样,自己才能利用这来威胁她交出姒颜的解药来,但令他失望的是,皇后就是宁愿自己被关在寝宫中,也丝毫不变色,更是没有半分要交出解药的意思,反而很是顺从的跟着太监回了寝宫,还悠然的向赫连燚说道:
“既然皇上没什么事,那臣妾便先回寝宫了,臣妾告退。”
然后,高傲的跟着太监回去了,也没有半分被赫连燚给关在寝宫的狼狈和惊吓。
赫连燚看着如斯反应的皇后,直接的脸黑了又黑,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用力着,攥的手都发白了,也没有放开,眼神狠戾的盯着皇后离开的方向。
皇后被皇上关于寝宫之中的事情,不消片刻,便已经是传至了后宫各处了,这后宫中的人无不高兴兴奋的,那些得罪过皇后的,自己是乐的看皇后的笑话的,而那些只因为她是皇后之位的,也是幸灾乐祸于皇后倒霉了。
而姒颜,也是很快的便从下人们那里听的了皇后被关在寝宫的这个消息了,一时间也是不知该如何评说了,前几日还被皇上减轻惩罚来着,不知又是犯了什么事,让皇上罚她,这次居然是直接的关在寝宫中了。
而后宫中的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兴奋高兴过后,却是开始思索着后宫中的新风向了,他们一个个的,看着皇后已经是无用了,被皇上基本是废了,那些曾经巴结着皇后的人,更是弃之如敝屣了,都想着要如何找个靠山了,于是,她们就想到了姒颜,这个虽然不是皇后的女子,但却是深得皇上的宠爱和信任,无不让人是羡慕不已的,所以,在这后宫当中,皇上的宠爱还是尤为的重要的,所以,她们都巴巴的想着,要怎么样的去巴结好姒颜,至少不与姒颜交恶。
所以,她们都扎堆的来到了姒颜的寝宫中,以照顾姒颜的身体为由,纷纷过来向姒颜倾诉着。
“姒颜姐姐,妾身是来看望姐姐的,如此匆忙,还望姐姐原谅,我们......妾身们也是无奈的,平日里,因着皇后娘娘一直的看着妾身们,妾身们不敢轻举妄动,更是不敢轻易的去顶撞皇后娘娘,所以,才迟迟的没有来看望姒颜姐姐的,望姐姐见谅。”
一个妃子很是柔和开心的对姒颜说道。
而另一人看着姒颜无动于衷的表情,心中暗喜着,定是这人说的让姒颜不满意了,赶紧的堆起了善意的笑容,对着姒颜温柔的解释道:
“是啊,是啊,姒颜姐姐,妾身们......唉,妾身们实在不敢于皇后娘娘碰撞啊,这几日,皇后娘娘被关于寝宫中,妾身们这才有了机会,就马上来看望姐姐了,希望姐姐不要跟妾身们计较了。”
说完,又是一脸委屈难过的表情看着姒颜,好似她们之前没能来看姒颜都是被逼得一般。
姒颜看着这一个两个的,在听闻皇后被皇上关押的消息之后,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涌进了自己地寝宫中,来找自己诉苦了,她当然知晓这些个妃子,她们地心思了,无不是想要巴结个更可靠地人罢了,她也知道,能在这后宫中生存下来地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她也懒得和她们聊天,所以,正好自己也是正生病着,她装作一副病弱要休息地样子,向各位妃子抱歉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各位妹妹,我实在是身体欠佳,无法陪各位妹妹闲聊了,太医也嘱咐我要多多地休息了,要不,妹妹们还是改日再聊吧。”
“好吧,那姒颜姐姐好好地休息,妾身们便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