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地牢,赶紧地,带路。”
然后,很是焦急地去了地牢。
地牢中。
九王爷已然时毒发,整个人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就在坚持地等着见赫连燚一面,而太医们,却是满心惶恐地在尽力地为九王爷医治着,生怕九王爷出了什么事情,毕竟曾经,皇上可是很看重九王爷地,即便......
这时,赫连燚已是听闻了消息,匆匆地赶来了赫连清地牢间,而赫连清看到了赫连燚匆忙赶来地身影,很是高兴,然后,艰难地抬起了手,向赫连燚招了招手,打了招呼。
赫连燚看到这个曾经无限风华,温和有礼地九王爷,如今竟是这副狼狈地模样,毒发痛苦,衣衫凌乱,他很是不忍,赶紧地走上前去,扶住了九王爷,厉声地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唉,为什么要服下毒药,自行了断呢,这又是何必呢。”
“呵,皇兄,你来了。”
赫连清也不在意赫连燚这凶巴巴的态度,相反,他觉得心中很是温暖不已,没想到啊,自己的皇兄竟是如此爱护自己,就是自己犯了这谋反之罪,还丝毫没有戒备的关心着自己,这个皇兄,当真是对自己这个弟弟,从始至终的爱护啊。
也是,皇兄从前就没有对兄弟们排斥过,即便是登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皇兄也丝毫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还是如从前一般的照顾信任他们,从未有过猜疑,还重用自己。
但自己却是......
“皇兄,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九弟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两人很是轻松的聊着,仿佛忘却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还有那些皇权,那些谋反,只是,单纯的聊聊天。
......
“皇兄啊,我这几日,在地牢当中,也是闲来无事,想了很多的事情,其实呢,服下毒药,是我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皇兄,我其实很幸运,能够遇到皇兄,成为皇兄的弟弟,虽然,我没有了父皇的关注,和母亲的宠爱,但皇兄一直都很是照顾爱护我,从还就未曾嫌弃过。
皇兄当上了皇帝之后,也没有像平常的帝王一般,总是猜疑顾忌着自己的兄弟,反而还是一如既往的信赖着臣弟,还总是委以重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皇兄很是繁忙,却是从未缺少过对臣弟的关心和照顾,这些,臣弟以前却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或许,是被那利益给冲昏了头脑吧。
如今这般,冷静的在地牢中待着,却是发现了,皇兄原来,竟是这般关心、照顾纵容臣弟,以前,也是臣弟愚钝,从未发觉这份真挚的,在皇室中如此难能可贵的兄弟情谊,是臣弟的愚钝啊。
臣弟也知道,自己犯了这不可饶恕的谋逆之罪,外面的大臣们定然是坐不住的,想必刚才,皇兄大概在早朝上,也见识到了吧。”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九弟,朕是天子,是一国之君,那些个大臣们,才不敢反驳朕,如此放肆大胆的要求朕做什么呢。”
赫连燚听到他这么说,赶忙的反驳道,他也知道,赫连清定然是觉得自己夹在这中间,为难了,于是,开口安慰道。
“皇兄,你不必说了,臣弟是知道的,那帮子大臣们,定然是不会放过臣弟这个反贼的,皇兄,臣弟也知道,皇兄并不想要对臣弟下手的。”
“九弟!朕说了,朕的命令,便是圣旨,那些个大臣们,朕看谁敢违抗朕的命令。”
赫连燚狠皱着眉头,反驳道。
“皇兄,呵,想不到,你也有以权压人的一天啊。”
赫连清仿佛回到了从前,还跟赫连燚开着玩笑。
“你......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了。”
赫连燚亦是笑了笑,然后叹气。
“皇兄,你也不必为难了,臣弟服下了毒药,便是最好的决定了,这样一来,朝中的大臣们定然是不会再反驳皇兄的话了,那些肱骨大臣们,也不至于因着这件事情,而对皇兄你寒心啊,毕竟是多年的大臣了。
而皇兄你,也不必在夹在其中,为难不已了,你不用亲自动手处置臣弟了,呵,皇兄,这不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嘛。”
“谁说的,九弟,你说什么傻话呢,朕怎么会允许你有事呢。”
“皇兄啊,就这样吧,这是目前最后的办法了,谁也伤不了,你这么做,为了臣弟,真是不值得,臣弟做了这么多混账的事情,确实是不值得皇兄为了臣弟,而去对付朝中的大臣啊,皇兄啊,还是忘了臣弟吧,不要再执着的守着我们之间的感情了,你一直都是善良的,是臣弟不好,辜负了皇兄对臣弟的一片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