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告退。”
大将军出去之后,就命令自己的手下,按照皇帝的要求,分开的看守了九王爷和他的侍卫卫离墨,而且加派了许多的人手,生怕有什么闪失,让九王爷给逃了。
而御书房中的赫连燚,在大将军走了之后,却是陷入了沉思中,他回想了自己和赫连清的所有过往,那些挥之不去的,是多么美好的回忆,现在,却都被他贬的一文不值,甚至于说全都是欺骗,他真的很难接受这个结果,哪怕当时是听到了赫连绝要造反,他的内心都没有太大的感慨,或许是敌对的太久了,他知道了赫连绝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
但万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九弟,却是一直都存着这样的心思,更是因为这样的目的,才装的如此乖巧的待在自己的身边的。
看来,也该有个决断了。
于是,赫连燚就亲自到了地牢里,决定要亲自提审赫连清。
当地牢的官员看到皇上亲自来到地牢时,吓得整个人都颤抖的,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情。
“皇上,不知您亲自前来,是有什么犯人要审的吗?”
“嗯,朕要亲自提审九王爷,将九王爷带上来吧。”
“是,是,皇上,下官马上就去,还请皇上稍等片刻。”
赫连清被带上来了,整个人都换了一身的囚服,还被套着枷锁,但却没有了之前对抗赫连燚时的那种狠辣和邪魅的样子,不禁让人觉得在林子里的那场战斗,是一场梦境一般,现在的赫连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清冷的九王爷,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友善,眼眸中愈发的冷淡了。
他和赫连燚对视着,眼中却是没有太多的波澜,没有之前的不甘和愤恨,如今,只有冷淡,像是已经看透了世上的一切事物一般,仿佛世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引起他的反应。
赫连燚看着这样孤寂高冷的赫连清,却是让他想起了昔日里一起舞剑的场景了。
那时候,他们对于皇权都没有太大的概念,他们相处的也很融洽,可以说是很好了,在这个清冷的皇宫当中,他们都喜欢舞剑,于是,经常在下午的时候,相约在御花园中,一起的舞剑,一起的比试着。
御花园中各个季节的风景都被他们给看遍了,从春天的绿芽新起,他们在微风中挥舞着剑法,在夏季的闷热中,仍旧坚持在这里,挥洒着汗水,在寒冷的冬季,他们也不曾失约过,一同在白雪中舞剑,那挥舞的剑,仿佛还在诉说着他们的过去,是多么的美好和单纯。
但那,却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一定要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呢,难道?对于你来说,皇权真的那么重要吗,这个皇位真的有这么好,值得你不惜一切的代价来换取它吗,甚至是牺牲了这么珍贵的感情,你也愿意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赫连燚不厌其烦的问着他为什么,他也只想要从他的口中,亲耳听到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答案也好。
“你知道吗,赫连燚,你可记得,我的生母,只是一个身份极其低微的宫女罢了,不过是皇上的一夜宠幸才有了我,但父皇却是从来没有记得我,就因为母亲的身份太过的低微了,所以,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你知道我生活的有多么的艰难吗,你知道,我的母亲是生活的有多么的痛苦吗,每日都要受到别人的排挤和侮辱。
连带着我也是遭受着别人的冷眼,完全过得不是一个皇子的生活,只要别人的轻视和排挤,就连先皇,也完全不曾的正眼看过我,我是多么的痛恨被人欺辱的日子。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了,一定要成为万人之上的让你,让天下所有人都甘愿的臣服于我,这样......
就不会有人敢欺辱我,敢排挤我,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我也可以报仇了,而他们,却是要臣服于我了,所以,我是有多么的渴望那个位置,为的,不就是让所有的人,都不在排挤和轻视我,为的,只是让别人臣服我。
这么多年了,我心心念念的皇位,你是多么幸运啊,那么轻易的就得到了所以,包括先皇的关注和关心,包括这个皇位,得到的是不费吹灰之力,而我呢,还要自己费心费力的谋划一切,得来的,却是一场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