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臣弟可是担心的很呐,皇兄还是要多注意身体的好。”
“多谢九弟了,朕会的。”
赫连燚也坦然的接受了赫连清的关心。
赫连清转头看了看赫连燚的寝宫,然后带着好奇和疑惑问着赫连燚:
“皇兄,怎得没有看到姒颜姑娘呢,她不是一直都很关心皇上吗?怎得没在皇兄这看见她呢。”
赫连清状似无意的含糊其辞般询问起姒颜在哪,只让人觉得是突然间有些好奇和疑惑而已。
听到赫连清问姒颜,赫连燚的心又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唉,是啊,自己已经好久没看见她了,那天,在御书房中,终究是伤到了她地心啊,或许,她不会想再看见自己了吧,他既疯狂地想念着姒颜,却又伤感于她或许是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过了好一会儿,赫连燚才缓缓地回答赫连清:
“哦,你说姒颜啊,近来姒颜地身子不大好,所以朕就让姒颜在自己地寝宫中好好休息了,也就没有让她在朕这里了,免得太过操劳了,反而病重了。”
听到赫连燚这找借口般的回话,赫连清笑了笑,也不戳穿,只回应道:
“哦?原来是如此,皇兄可当真是宠爱姒颜姑娘啊。”
赫连清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赫连燚。
而赫连燚听到他这轻松的话语,心中却是苦笑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与姒颜好好的相处了。
看着赫连燚略带愁苦的表情,赫连清只在心中邪笑了一声,赫连燚可能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姒颜,此时已经离开皇宫,离开他了,或许他赫连燚再也见不到了呢。
毕竟,他可是知道那个皇贵妃的手段的,皇贵妃故意瞒着赫连燚姒颜已经被流放的事情,还每天的在赫连燚的面前照顾着他,而这皇宫之中,已经知晓此事的人,没有一个敢告诉皇帝的,因为有皇贵妃的胁迫和压制,他们谁敢说出来给皇帝听,纯粹就是在找死啊。
看着刚才他试探地话语,而赫连燚也无奇怪地反应,便知道赫连燚至今都在寝宫中养病,完全不知道姒颜已经离开了地事情了。
赫连清想着,要是赫连燚知晓了此事,那这皇宫倒是要乱起来了。
“哦?皇兄,姒颜当真是在她地寝宫修养吗,可是......”
“可是什么。”
赫连燚看着赫连清这犹豫地话语,心下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一般,赶忙着急地问道。
“皇兄,方才,臣弟在来时地路上,不小心听到了几个宫人们在议论着......议论着姒颜离开地事情,臣弟也不知道真假,只觉得奇怪,又恰好没有在皇兄这看到她,才有了这一疑问地,想来皇兄定是知晓了,皇兄可要好好地管教一下宫里地下人了,到处传言,不可饶恕。”
赫连清张了张嘴,装作一副很是奇怪地样子,很是无意地问着赫连燚。
“什么?姒颜离宫,怎么会呢。”
猛地一听到姒颜离开皇宫,赫连燚只觉得心尖一颤,浑身地冰凉,不会地,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地,然后,就很是着急地对外喊着:
“来人呐,即刻去姒颜地寝宫中,将姒颜请过来,就说朕有事要找她,快去。”
说完之后,宫殿中再次安静了下来,赫连燚整个人都沉寂了,他死死地攥紧了手,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他竟然害怕了,他怕听到地是姒颜真的离开皇宫地消息。
没过多久,就有人进来了,赫连燚很是欢欣地抬起了头,想要看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地身影,但他失望了,来地只有姒颜身边地婢女春桃,就再也没有了。
“奴婢春桃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春桃知道是皇上地召见,很是规矩地行了礼,然后低着头。
“平身吧,春桃,你家主子在哪里呢,你知道吗,姒颜呢,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