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动的状态,他赫连清绝不允许出现在自己身上,所以,要先摸透赫连绝的想法和做法,才能及时应对,不至于被他反水了,都不自知。
这边,御书房中。
赫连绝正在批阅着奏折,近来,因着赫连绝派刺客刺杀自己一事,已然引起朝中和民间的轩然大波,好在也因着姒颜的好建议,及时放了他,然后捉出朝中赫连绝的党派,来一一处理。
但是,才刚一释放赫连绝,他就来告诉自己,自己信任的九弟赫连清,也参与了刺杀自己的谋划当中,顿时头都大了,同时感慨无限,作为帝王,难道真的就没有真心实意的人在身边吗?
不过想着,他又想到了姒颜,这个十分特别的女人,似乎是时刻在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的事情出谋划策,更想要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救自己,思及此,赫连燚的心中划过一丝丝的暖意。
但是,让他很是烦心的是,如果赫连清真的有参与刺杀自己一事,那自己又该怎么样处置呢,又如何调节他们三人的关系呢。
门外。
皇后带着宫女端着银耳羹,想要来找皇上,想着许久未见到皇上了,要自己主动去,才能保持着恩宠。
但在她走到御书房门口时,被侍卫拦下来了。
“皇后娘娘,皇上有令,皇上在御书房办公时,不允许任何人入内打扰。”
侍卫毫无感情的向皇后开口阻拦道,一脸冷漠的样子,仿佛来人不是这后宫之主皇后一般。
“放肆!本宫也是你这个低贱的奴才能拦的?信不信,到时候,本宫到皇上面前告你一状,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看到连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拦着自己,一股子怒气从心底窜起,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在这皇宫中,除了皇上,就属她权力最大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竟敢拦着自己,自己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个狗奴才,不然,自己在这宫中的颜面何存,直接气的,手心紧紧攥着帕子,似要把帕子给撕烂一般,她没想到,皇上不待见她,也就罢了,但连个奴才都敢对她如此放肆无礼。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了小的,小的不敢不从。”侍卫说着服从的话,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你——,该死的狗奴才,给本宫滚开,本宫要进去见皇上。”
说罢,皇后直接让自己的人拦了侍卫,而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饰和头发,端的是一副高贵美丽,又柔情万分的模样,手上端着银耳羹,直接快步走了进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混乱。
而里面的赫连燚刚才就听到了外面的骚动声,但他不予理会,更加懒得理会后宫中那些更令人烦心的女人。
“皇上,臣妾看皇上如此烦忧国事,却不注重休息,实在是担忧至极,于是,臣妾亲自煮了一碗银耳羹,想着,让皇上好好补补身子,休息片刻。”
皇后进来后,很是柔情万分,娇媚不已的喊了皇帝一声,又柔情蜜蜜的说明了来意,风情万种的脸上,更端的全是一副为皇上担忧的心疼忧心模样,这柔情似水的模样,让人见了都我见犹怜,心下柔软。
但赫连燚听到来人,却是几不可微的皱了皱眉头,他没有回答皇后,最近为着赫连绝和赫连清的事情,已是整日烦忧,无暇顾及后宫中那些无聊的女人,此时,看到皇后,一副等待恩宠的样子,更是头疼万分。
“皇后,朕还有要事要忙,如果没什么事情,放下就可以,先出去了。”赫连燚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的向皇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