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绝听了他突然的笑声,更是觉得十分奇怪,这赫连清被怀疑了,怎的还这副开心的模样。
“赫连绝啊赫连绝,你还是太愚蠢了,你虽然能想到到皇帝那里去告罪于我,你何不用脑子好好想想,他赫连燚最后到底会相信谁更多一点呢,你赫连绝平日里三番五次的跟他作对,又一直都不受他待见,你觉得,他就算彻查了,又会相信怎样的结果呢?嗯?哈哈哈。”
赫连清想到这些,便越说越兴奋,更是觉得自己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赫连绝在皇帝面前的前科太多,信用度一点都不高,又怎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呢,想到这,顿时就舒心无比,在御书房里时被赫连绝反驳的抑郁和怒意也一扫而空,还很好心情的跟他解释一番。
“你——,怎么可能,他赫连燚既然没有当场说明反驳我的话,必是听进去了,更是怀疑上你了,就算信任了又何妨,难保以后还能这么心无芥蒂的信任。”
听到赫连清的这番解释,赫连绝开始有些慌乱了,皱着眉头,心神不宁,十分心虚的反驳他的话,但又找不到什么实质的理由,让皇帝就这样信了自己,而治罪赫连清。
“哎呀,赫连绝啊,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可是他赫连燚的左膀右臂啊,他可从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就凭这点,你就输了,只要我在他面前多说几句话,他念及旧情,自然是相信于我了,而你,呵!你凭什么啊,没脑子。”
赫连清看着有些不知所措,慌乱不已的赫连绝,觉得十分可笑,心情更是舒畅了几分,又出言好哈好的讽刺了他一番。
赫连绝听了,再好的心情,也是被气的恨不得打他一顿,恨得直咬牙,却无法反驳。
“有本事就像我一样让他赫连燚信任啊,这样,你可能会有点胜算,不然——,就算你说的再真诚再好,皇上也是不会相信的。”赫连清十分挑衅的像赫连绝表明了现实的情况,就悠悠然的走向自己的寝宫,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而赫连绝在听到这挑衅的话语和他这副得意自信的姿态,对他恨意只增无减,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因愤怒攥紧而根根分明,目光狠毒而愤怒的死死盯着赫连清离开的背影,只想要狠狠的惩罚赫连清,以解心头之恨。
赫连绝这副怒气冲冲、恨意十足的样子,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沉的戾气,就连他的侍卫来了,都瑟瑟的站在他身后,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让自己成了出气筒,不过侍卫的担忧有些多余,因为此刻赫连绝正沉浸在对赫连清的思想报复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侍卫。
“王爷!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不知王爷找属下有何要紧的事情要吩咐属下去做。”
侍卫十分恭敬且很恐慌的跪在地上,开口向赫连绝问道。因为他知道赫连绝吩咐他来。定是有要事要吩咐,若自己不提醒他,更会因耽误事情而被惩罚,所以他壮起胆子大声问他。
赫连绝陡然听到身后侍卫的声音,才发觉自己好像在这皇宫中太过明显了,立马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才想起自己有事情叫他去做。
“哦,你赶紧吩咐下去,让人给本王‘好好的’盯着赫连清,不要让他有任何的机会去靠近赫连燚,不然——,若是你们让他有机会和赫连燚周旋狡辩,坏了本王的好事,到时候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赫连绝用十分狠戾的话语下命令,并在话后,狠言威胁了一番,好让侍卫们都提起心思,谨慎小心完成任务,别坏了自己要动赫连清的好事。
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有些对这件事情不太放心,毕竟曾经的赫连燚如何对赫连清信赖有加,全朝廷的人都有目共睹,而对于时不时与自己做对的他,赫连燚又怎么可能对他交好,更别提信任二字了。
虽然自己这次在赫连燚面前确确实实的说了一回不带目的的真话,也很难确保他一定会信。
更何况,那个隐藏在赫连燚身边如此之深的赫连清,可见他的城府之深,可怕至极,恐怕连自己都比不上他的这份隐忍。
到时候,就算真的彻查出什么对他不利的‘真相’,要是他再到皇帝面前卖惨,讲讲兄弟情谊,难保赫连燚不会为之而动摇,如果他还在赫连燚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让自己在赫连燚跟前的信用度更低,而他自己和赫连清也彻底的撕破了脸皮,他往后肯定会那他想借此事成功扳倒赫连清,可就不太容易了,而若是没办到,赫连清往后定会对自己多加提防,要想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去扳倒他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