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燚瞧着她背影显得落寞,倒是不知她为何事烦忧,春桃端了盆水出来倒,看见他站在门口,心里一惊。
“嘘!”赫连燚为了不暴露自己,拉着春桃就到门口的围墙后方说话。
春桃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还是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所以显得有些惊慌,但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赫连燚便慢慢安心。
“皇上,您怎么来了?需不需要奴婢通报一声姑娘?”春桃低头说话,想着这几日在忧愁当中的姒颜就十分担心。
赫连燚摇了摇头,他瞧着姒颜背影,好似她有说不尽心事一般,既然春桃来了,他倒要好好了解其中内幕。
“姒颜这几日看起来郁郁寡欢,究竟是何事让她这么消沉?”赫连燚向她问话。
本以为姒颜消沉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现在春桃看来她的心事是愈发的沉重了,赫连燚有权知道事件的起因。
春桃按耐不住,将整件事的由来都告知他,一听姒颜的郁闷与他相关,赫连燚的眉头便紧皱在一起。
“朕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赫连燚听后也与姒颜的情绪相同,整个人也闷闷不乐。
见他如此,春桃微微蹲起,回到寝宫后对姒颜戒口,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回到静心殿,赫连燚在宫人服侍下除去衣裳,他坐在软踏上,不免想起春桃的话。
“这偌大的皇宫,姒颜朕好怕你会走。”这样就只剩他一人了。
赫连燚在踏上坐了片刻,忽的心中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成公公!”赫连燚双眼中闪烁着亮光,叫来大太监,然而大太监却一脸迷茫:“皇上,怎么了?”
“朕后日便要出宫巡游!你去吩咐下边的收拾行装,后日即出发!”赫连燚很是满意自己的决策。
大太监稍作犹豫,更害怕他这个决策带来的后果,可是被赫连燚一阵呵斥之后便不敢擅作主张,纷纷退下去准备了。
第二日姒颜那便得到了此消息,还是大太监受了赫连燚的吩咐前来禀报的。
大太监柔和的讲道:“姒颜姑娘,还请您多加准备,皇上吩咐后日便出发。”
听到这条消息姒颜便像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待大太监一走,姒颜便激动的说道:“皇上真是懂我的心,快快快!我们要提早准备!”而春桃在一旁讪讪的笑着。
一想到能出宫,姒颜今日就不想好生休息了,满是期待明日的出游。
“什么!皇上竟然要出宫?”皇后那也得到了消息,一听如此便按耐不住躁动的心,她随即向宫女确认:“是不是还有姒颜那贱人?”
赫连燚坐上皇位才几年,在这期间他从未生出要出宫巡游,皇后猜想定是还有姒颜掺和其中。
只见宫女点点头,是在承认她的猜想了,当即一个茶杯便被桌上人一掌打翻在地。
“果然如此!”皇后震怒,寝宫內的宫人心里被触到,立即跪下。
想到皇上为了姒颜四处奔波又不嫌辛苦,皇后的心就一阵凉。
“明明他才是本宫的夫!”皇后想到几年来的夫妻情意竟比不上一个乡野女子,凉意横生,还觉着有些可笑。
宫女跪在地上宽慰道:“皇后息怒,皇上就算再宠那个姒颜,终究这后宫之主还是皇后您呐!”言外之意便是让她莫要因一时的妒忌连皇后的名分也不顾了。
可是纵使她是皇后,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后,得不到爱人的心,那她也是孤独的。再说堂堂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反正本宫绝不会让那个贱人得意的!”经历上次禁足一事后,皇后难以忍耐她这个皇后当的如同虚幻一样,她倒要看看赫连燚是不是每次都要护着姒颜!
她甩了甩衣袖,怒气冲冲的说道:“走!去御书房!”
赫连燚因为要出宫,而且还是和姒颜一起,因此对这件事尤为看重。
“成公公,明日的出游你且不要这么大肆声张,准备几辆马车,低调出行便是了。”赫连燚吩咐道。
按照他这么尊贵的身份低调出行是对的,但大太监不免对出宫后的安全进行担忧:“皇上,明日奴才再准备几十个暗卫保护您。”
大太监对他的安危尤为看重,只是赫连燚另有安排,在他说罢后摇头道:“这件事朕另有打算,你就不要在这件事花心思了,按朕说的去做就是了。”他一口否决,大太监便也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