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燚突然想起来还躺在里面的娰颜,心中一阵担心。
“皇兄说笑了,您向来节俭,就算是在这皇宫里面也过得,并不算是潇洒的。”
赫连清奉承几句,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离开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赫连燚没时间听那些没有来的奉承,时间久了,他就对这些话都没有感觉了,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些话没有什么感觉。
“皇兄,你刚走的前几天,西北传来战乱,我即刻派人去查,才查清楚只是一小部分叛党分子在作乱,已经遣人剿灭。”
“其他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一切安好。”
赫连燚刚刚竟然出了神,或许是因为太担心娰颜了,有的时候他希望自己此刻不是一个皇帝,不需要管天下,他只奢望能管好她一人。
“啊?哦…战乱平定了就行,这段时间还真是多亏了你。”
赫连燚回过神来对九王爷说。
赫连清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多问,他是一个会看人脸色的人。
“我看皇兄长途跋涉,已经有些乏了,早些歇下,我就不在这儿叨扰你了,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随叫随到。”
赫连燚黯然自己的太阳穴,他确实有些累了,但是现在都不能休息,只能守在门口。
“好,你先…”
他的话还没说完,在里面的太医就已经出来了,他敢太医一出来,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完马上迎了上去。
赫连清抬头,本来想行礼退下的,没想到自己的皇兄话说了一半,居然不说了,他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样了?”
赫连燚一脸着急的走过去,引得太医很是害怕都跪了下来。
“皇上,臣等也是少见此等剧毒,此毒有法可解,就是有些麻烦…”
既然太医说此毒有法可解,赫连燚就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救娰颜的可能,倾尽他的所有他都不会放弃。
“怎么个麻烦?说来听听。”
赫连燚瞬间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有些失态,立刻站直了腰板,略微有些严肃的问太医。
“那你们还不赶快去配置截此毒的法子?”
赫连燚说道。
“皇上,要想解此毒并非困难啊,宫中自然是不缺药材,但是截止顿的法则最重要的三味药,这…臣等无处可寻”
“无处可寻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太医,所有的药都在你们手中,都是你们负责监管和使用,现在居然告诉我,无处可寻?”
赫连燚有些恼怒,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他现在都要担心死躺在里面的那个女人了。
太医表现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像这种珍贵的药材,恐怕也只有皇帝能够派人找得出来。
“皇上你有所不知,解此毒的方法只缺三味药,可是这三味药已经消失多年,早早就被人收藏去了,所以臣等才没有办法。”
太医叩首,面对赫连燚十分惶恐。
“偌大一个皇宫,还有你们找不到的药?被人收藏去,是个什么意思?”
赫连燚十分生气,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娰颜没救了,总之他的心猛的一疼。
看着赫连燚发飙,赫连清一直站在身后没有讲话,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的皇兄这么不镇静。
“皇兄,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毒啊?”
赫连清觉得既然他在这里,这件事情他就应该关心一下,他对他皇兄的表现很是诧异。
“是娰颜,她跟我回来的路上中了剧毒,我为她找了好多郎中都没有治好,就把她带到皇宫里来了。”
赫连燚眉心紧皱,好像这件事情对他很重要的一样,赫连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能看得出自己的皇兄,这么紧张,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好了,皇兄,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皇宫这么大,这么多太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赫连清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