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这样,老夫今日受教了。”看着面前一群老太医向自己作揖行礼,姒颜为自己刚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感到惭愧,连忙转身对身边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快去为皇后准备熏醋吧。”
“是。”
看着侍女们离开的背影,姒颜又转身问道,“太医院可有芨芨草?”
“芨芨草?”
看着太医们面面相觑,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姒颜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不会那么倒霉吧,若是真没有这味药,她的牛皮岂不是要吹破了?
就在姒颜心灰意冷,感到绝
望之时。
“姑娘说的可是这味草药?”
姒颜看着一个年轻的太医手里呈着一株内有白髓的粗样草药,心中不禁大喜!
“对,就是它!”
不一会,皇后的内室里就传出了醋刺鼻的味道。
“咳咳,咳咳,这是什么味道?快给本宫撤下去!”
听到皇后的声音,姒颜双手背后,踱步走进去。
“我说亲爱的皇后娘娘,这醋可撤不得,我可是在给你治病啊。”
“是你?”
皇后看到从屏风后走进来的姒颜,蓦地睁大了双眼。
“你这贱人,怎么会好心的来救本宫!”
姒颜听着皇后的咒骂,但笑不语,只是吩咐屋里的宫女都下去。屋里只剩下姒颜和皇后两人。
“你,你要对本宫做什么?”
看着步步紧逼的姒颜,皇后脸上的端庄终于出现了龟裂。
姒颜却笑得越发的邪魅,挨近皇后的耳边,轻轻吐气。
“我要,杀了你!”
“你……你敢!”
皇后的眼神转为惊惧,想要后退,但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呵,现在这个宫殿里就你我二人,而你又身染瘟疫,就算你死了,也没人知道是我下的手啊。”
姒颜脸上带着阴沉的笑容,声音低哑,眼中甚至闪着凶光。
她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皇后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大,身子都有些瑟缩起来。
“贱……不,妹妹,你不能这么做!”
姒颜好笑的坐了回去,手中把玩着身上的吊坠,看也不看皇后难看的脸色,声音冷的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