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见自己的男人站在门口张望,心里一热,张开两臂就扑到了他怀里,嘴里说着:“夫君,等我多时了吧?”
金鲲鹏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就回了屋子。
秋海棠见二人进来,高兴地把沏好的茶水递过去。茶罢搁盏,金鲲鹏就问为何这么晚了才回来?
白玫瑰异常兴奋,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说:“夫君,姐姐,我今天跟踪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了然,体貌特征太像了,脸上花里胡哨的,白一块黄一块的。不过……”说到这她顿住了。
“不过什么呀?”金鲲鹏和秋海棠同时问道。
“不过他不是个出家和尚,有头发的。”白玫瑰有点泄气地说。
“那他现在哪里?”金鲲鹏追问道。
白玫瑰又喝了口水,接着说:“我是在一个酒楼看见他的,当时他好像是跟朋友喝酒,听朋友们都叫他李思然,他们,他们尽说些男女风月之事,还说这镇上谁家的小寡妇漂亮,嗨,羞死人了。”说着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二人一眼。
“那么后来呢?”金鲲鹏微微一笑接着问。
“后来他们吃完了酒,天儿也就快黑了,他下了酒楼就向东走了,我就远远地跟随到一户人家,等他进去以后,我就急忙回来了。”她接过凤凰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金鲲鹏激动地拉住白玫瑰的手,问道:“这家在哪,离这远吗?”
白玫瑰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秋海棠,见秋海棠正抿嘴冲她笑,就把手挣脱出来,红了脸说:“镇东头路北第三家,我记得真真的。”
“那咱们就去看看,是不是那个了然呀?”秋海棠急切地说。
金鲲鹏听了一笑,道:“人家都进屋了怎么看,总不能夜入民宅把人家从被窝里揪出来吧?我看咱只有这般如此如此这般,才能奏效。”二位夫人听了连连点点头。
一家人吃了晚饭,又唠了会磕,白玫瑰就带着麒麟凤凰去那屋睡了。
金鲲鹏和秋海棠甜情蜜意后,秋海棠抚摸着丈夫的脸颊嘱咐着说:“夫君,无论是不是了然,你都要多加谨慎,预防万一,注意安全才是。”
金鲲鹏点头答应,两个人这才相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