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刚刚下台,就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蹭的一下跳上擂台,抱拳拱手冲台下叫阵。刚喊了两句,一个三十左右岁的车轴汉子应声上了台,二位也不客气,叉招换式就斗在了一处,也就四五个回合,小伙子就被踹到了台下。
车轴汉子还没来得及叫阵,又窜上来一位四十来岁的黑脸大汉,没过三招,车轴汉子就滚了下去。
连着上来两个,都被黑脸大汉打下了擂台。他正在洋洋得意,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白面书生,手摇折扇稳步走了上来。两个人相互客气后,书生把折扇插在后脖领与黑脸大汉动起手来。也就十几个照面,黑脸大汉一个不留神,被书生一组连环扫腿给踢了下去。
这位书生手疾腿快,身体灵活,不一会就连胜五场。看看没人上台,就要去摘彩旗。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呀——呔!小子,休得摘旗,某家来也!”话到人到,一个三十岁挂零的黄脸汉子跳上台来挡住了旗杆。
书生一愣,定睛观瞧,只见这位身高八尺,细腰乍背,双肩抱拢,扇子面的身材,往脸上看,黄焦焦地一张大长脸,抹子眉细长眼,蛇头鼻吹火口露着黄板儿牙。
书生一见,心中不快,言道:“这位仁兄,何故来迟也?”
大长脸嘿嘿一笑:“路途遥远,刚刚赶到。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正巧看见你要摘旗,就上来了。旁的别说,来吧比划比划!”
书生没办法只好站了个门户,就见大长脸一个黑虎掏心,拳头带着风直捣书生的心窝。书生侧身避开拳头,一个老鹰抓兔用右手去叼他的手腕,大长脸撤左手出右拳,对着书生的下巴就来了个冲天炮,书生一仰身躲过拳头,塌下身去就给对方送去了一个扫堂腿,大长脸跳起来躲了过去,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个难解难分。
六十多个回合过去了,还未分出胜败。因连战几场书生体力减弱,鼻洼鬓角见了汗,身上的褂子也湿透了。再看大长脸则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招紧似一招,逼的书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打着打着,书生的折扇从脖领滑落下来正好用脚踩上,脚下一滑闹了个屁墩,被大长脸捡了个便宜,上去一脚踢下了擂台。
大长脸心里高兴,在台上耀武扬威,他连连叫阵却再也无人敢上。最后当他把旗子摘下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