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本该在朔月城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野?王还没有回来吗?”他突然有些不安,直觉告诉他是出了变故。就算佣兵铁骑和朔月决裂,但凤城主绝不会把这姑娘扔在荒野中,她要是真敢那样做,跟枫王就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更可况以她的秉性也做不出这种事。
“昨日下午见过西王母国的使者后,王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一个骑兵答道。
“伯盛仑听令。”
“末将在。”隐珞身后走上来一个亲信,跪在地上恭敬的回道。
“你带些人手,去朔月城打探一下消息,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得令。”
打发走房间里的骑兵们,他端着送来的食物喂若离喝了点稀粥,守在她房门口一直等了两天,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若离神志恍惚的四下打量,忽然看见守在门口的隐珞,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中流着泪急切的喊道:“他死了,他死了。”
“谁死了?姑娘你别着急,慢慢说。”隐珞快步走过来扶住她,防止她掉下床把自己摔伤。
“枫死了,枫死了,他死了,就在我眼前。”她疯了一样一直重复着。
“什么?王死了,什么时候的事?”隐珞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的心忽然间凉了半截,松开抓着若离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他缓了片刻也没缓过劲,那感觉就像是大冬天的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他的脑袋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就死在我的身边,在草地上,他死了。”若离魂不守舍的说着,她脸上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来人啊。”隐珞冲外面暴喝道。
从外面急急忙忙跑来几个骑兵,看着神色异常的隐珞,他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把前夜带这姑娘回来的探子给我找过来,立刻去找。”
“是。”
没过多久,那几个骑兵就被带了进来,他们巡视了一夜,早上刚回营地睡下就被人叫了起来,一个个都睡眼惺忪的站在隐珞面前。为首的那人大声道:“小将姜武见过将军。”
“前夜发现这姑娘的地方,王就在那里,快走。”
交代士兵把守在若离的房间四周,隐珞带着那几个人急匆匆的出了营地,刚出来就看见迎面而来一队朔月骑兵直奔营地,为首的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正是凌舞,她也是满脸憔悴的样子。
昨天佣兵铁骑的探子来朔月打探消息的时候,正好碰上巡视城墙的破军。破军听说他们在去一线天的方向发现了被东貘骑兵劫走的那姑娘,急忙报告给了凌舞。
“被东貘抓走的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枫呢?”凌舞策马疾驰了过来,神色紧张的看向隐珞,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是出了更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