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包围圈里面不断收缩阵线的朔月骑兵,心中的怒火腾起,长剑指向外面的弓弩兵,大喊道:“一个不留,杀干净。”
“杀啊。”万骑擎着兵刃飞驰了上去,百丈的距离说到就到。
义渠弓弩兵只配备了箭矢,全军上下只有将领才配着几把剑,毫无还手之力下就被杀得一塌糊涂。佣兵骑杀散掉好几个弓弩兵方阵,锋线上才撤下来几千义渠骑兵帮忙抵御佣兵骑,哪知刚一照面就溃散的不成样子。
佣兵铁骑最差的骑兵都是四阶的好手,其中不乏九阶甚至初阶神之境的强者。义渠的骑兵大多只是些普通士兵,空有强壮的体魄,有些人甚至也只是最近刚学会用兵器,连人都没杀过,怎么能抗衡百战捶打的佣兵铁骑。
扈亥眼看着马上就能得手,却被半路杀出来的一彪骑兵坏了好事,十几万的大军转眼间军心涣散,高昂的士气也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那感觉就像是生吃了一只死了许久的耗子,心中连连叹息:大势已去。
在随从的保护下,与身边的义渠王室悄然逃走,他不敢被朔月骑兵发现踪迹,那样的话,义渠亡国就不能避免了。
国王一走,后面的将士们立刻就传了开来。十几万人徐徐向后撤退,一路退回到林子中。
义渠的骑兵一撤,锋线上的朔月骑兵压力顿减,在破军的带领下杀掉身前的敌兵,追着仓惶撤退的义渠骑兵杀了上去,一直杀到林子深处,把能喘气的义渠将士砍杀个干干净净。
枫没有带着手下的佣兵铁骑参与追杀,他催着坐骑来到凌舞身旁,侍女们都知道凌舞跟他的关系,没有阻拦就放他过去了。
“这种事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他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
凌舞现在十分虚弱,她身上的神力几乎快感知不到了,明显是动用了禁咒。这世间只有极少数的神会使用禁咒,那些禁咒都是远古遗留下来的大咒。
远古的众神绝非现存的神级强者可以抗衡,他们的神力更纯粹,更雄厚,得自感悟天地法则演化的神力。现在自居神的,不过是一些得道的修士或者精灵,与古神不在同一个境界。强行引发禁咒的话,轻者心海枯竭,半月才能调息过来,重则会被禁咒聚集的浩瀚神力反噬,神形俱散。
“我以为我可以办好的。”凌舞调皮的望着他冰冷的脸,甜甜的笑道。
“什么样的状况,会逼迫你引发禁咒?”枫催了一下战马靠了过去,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手,体内的本源神力小心的输送到她的心海,帮着她唤醒心海中消失的神力。
青色神力徘徊在她心海上空,疯狂的滋养着心海。几乎同时,他体内的绿色神力毫无征兆的涌现出来,攀附在本源神力上进入凌舞的身体,绿色神力与她的身体产生轻微的共鸣,欢愉的游荡在她的心海之中,与她体内被唤醒的红色神力纠缠在一起,两股神力仿佛是出自同源一般,并没有吞噬彼此。